过来后再离开天台。
万一那名男生突然想不开,她站在旁边好歹也能出手拉一把不是吗?
这么想着,洛汐语不禁又打了个哈欠。
好困啊......
希望他早点缓过来吧,我还想赶紧回去睡觉呢......
要知道本来她就已经很困了,在跑了十来个社团通知同学们明天有活动以后,她理所当然地变得更困了。
可惜,事与愿违,这回这名男生绝望的时间像磕了药一般格外地持久,洛汐语左等右等,愣是等不到他缓过神来。
好困啊,好困啊,好困啊......
她的哈欠一个接着一个打,漂亮梦幻的大眼睛里再度蓄满了泪水。
强大的困意宛如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识,大有一种“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气势。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洛汐语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靠到了栏杆上。
呼......就在这里眯一会儿吧......
就眯一会儿......
“咔嚓。”
迷迷蒙蒙之间,洛汐语似乎听见了一声碎裂的脆响。
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吗?
......
“嗯?”
理科六班的教室里,安晚忽然惊醒。
揉了揉眼睛,跟所有不受自己控制而意外进入睡梦中的人一样,安晚懵逼了足足一分钟才缓过神来。
“居然睡着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看了眼高挂在黑板之上的电子表。
“已经这个点了啊......难怪教室里没有人了。”
暗自嘀咕了两声,安晚慢吞吞地开始收起了书包。
身为班级里最没存在感的人,他可不奢望能有同学在回家之前来叫醒他。
自给自足,宛如孤狼——这便是他校园生活的标签了。
“今天要去哪里来着......我看看,哦,后街的烧烤店吗。”
收完书包后,安晚看着四周没有老师,于是偷偷点开了手机上的备忘录,瞅了眼今天的打工安排。
因为父母早逝的缘故,安晚没有什么经济来源,只能靠放学后的兼职打工来勉强糊口。
而因为尚未成年,他打工的地点都不是什么正规地方,工资也都是一日一结,薪水少的可怜,像在后街烧烤店当服务员这份工作,忙乎一晚上估计也就挣个几十来块钱。
实在没办法,为了养活自己,安晚只好走“薄利多销”的路子,只要是工作,无论工资地点,他都来者不拒。
因此,从周一到周日,除了上学以外,他的工作都安排得满满当当的,几乎没有什么休息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