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耽误学业。”
田三元对他的回话感到满意,再接着说:“以后,你进入社会,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如果做点生意,也可以找人来辅助。做生意,总是觉得给人一种很,很,怎么说,总有贪婪的感觉吧?”
说着,他把带着埋怨的眼神,看向章玉珍。
章玉珍的脸,立即因田三元的话,连羞带气而绯红。
看到章玉珍神色恼怒,林弘毅暗想:绝不可让这对夫妻的情感,再有裂痕的加重。
林弘毅连忙对田三元说:“田叔叔,您说得很有道理。好像有这样的话——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田三元点点头:“是有这样的话。这话是对资本主义起源的正视与鞭挞,我们应该以此警惕。不能以盘剥别人而利己为乐!”
见田三元的话如此严厉,章玉珍更加气愤。
一时想不出什么进行反驳,又担心年轻的林弘毅承受不住,她把带着焦急和关切的目光,看向林弘毅。
连连点头认同之后,林弘毅平静地说:“凶暴地压榨与盘剥,肯定是罪恶。但您也说那句话是鞭挞资本主义起源,我们正视的同时,以此为警示,应该会有其它的做法。”
田三元吃了口菜,得意地瞟了章玉珍一眼后,再笑看着林弘毅:“弘毅有其它见解吗?”
林弘毅笑了笑:“田叔叔,我在一本书里见到有个经济学家提到:不使得其他人生存状况变坏,而可以使得某人变得更好。这样的话,可以实现吗?”
田三元听了手中一颤,筷子几乎掉落。
“嗯,意大利经济学家帕累托的观点。”说完,他低下头,把筷子放在桌子上,沉思起来。
“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林弘毅继续说,“农村老奶奶拿着自家母鸡下的蛋,去到集市上卖出。她的行为,不仅与人无害甚至还有益。她自己也因为得到了卖鸡蛋的钱而开心,生活逐渐富足。”
田三元看着林弘毅的眼神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可以清晰说出并解读这个观点。
章玉珍见田三元讷口,不禁喜上眉梢。对贺翠莲挤挤眼睛后,她再笑眯眯地看向林弘毅。
“这位老人的行为不好吗?赚钱如果是这样,难道不应该值得赞美和鼓励吗?追求财富的人,只要是合理合法地赚来,本来也是无可厚非,也是值得褒扬的。”林弘毅平缓地说。
然后,他对章玉珍笑了笑,再看着田三元说:“挣钱来,再挪去给更需要帮助的人,更应该是好事吧?”
田三元听着,默默地点点头。
林春平见田三元面色尴尬,连忙呵斥:“弘毅,你好好吃饭,别胡说。你小孩家家的,还敢在田老师面前班门弄斧!”
林弘毅赶紧低下头,章玉珍却连连夸赞:“说得很好,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