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的。”
吴航还是恨恨地说:“丫过去老有意惹我!”
林弘毅再低声劝着:“人家改好了,你还不依不饶的干什么!”
吴航只好点点头,但稍作迟疑就追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来着?上学的时候,好像学过。”
“”林弘毅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再略作解释,“就是说,过去的,虽然不能再挽回;未来的,却可以进行补救。”
吴航立刻大笑起来,随即又因为怕影响到他人休息,赶紧住口。
他兴奋地拉着不明所以的林弘毅,快步走到医院大楼外,才再大笑着说:“就是这话!‘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崔强你都能体谅,我吴航就不能改好后,得到你的真心认可吗?!”
说着,他又开心地大笑后,再朝林弘毅挤挤眼睛,就迈着轻松的大步,走回了大楼内。
林弘毅这才回过神来,一向自诩做事缜密的自己,被吴航找到了“破绽”。
想着吴航能藉此真正踏实下来,林弘毅也就宽心。
笑着摇摇头,他也快步走了回去。
凌晨四点多,吴航和林弘毅也都早已困乏不已,都在吴时来的床边,坐着打瞌睡。
急诊室里脚步轻响,二人的肩头,被人分别轻轻地拍了一下。
从昏睡中醒过来,他们看到吴琳和郑芬已经赶到。
几人出去到了走廊,郑芬和吴琳只让他们快点回去,也好稍微休息一下,再赶去参加秦来德的婚礼。
再说了父亲的伤情,吴航和林弘毅也就打车回家了。
早上九点钟,林弘毅被姐姐喊醒。连忙起身,洗漱完毕后,他已进到穿戴整齐的吴航,正站在院子里等候他一起出发。
内穿暗红条纹的白衬衫,外穿一身蓝色西服的吴航,显得很潇洒。林弘毅回去换好衣装后,再快步出屋。
见到林弘雅还在呆看着吴航,林弘毅轻咳一声,以作提醒。
吴航笑着说:“好家伙,这派头儿,赶上京剧里的老爷出场了!”
连带林弘雅,三人都是大笑起来。
出了院子,吴航低声问:“我备了一万块钱的红包,可以了吧?”
“可以了。人家又不是指着结婚收礼金发财!”林弘毅边说,边扣好衬衫袖口的装饰扣。
“你准备了多少?”吴航笑着问。
林弘毅抬起手臂,伸出食指比划了一下。
“嗯,这就行了。人家又不是指着结婚收礼金发财!”吴航重复了一遍林弘毅刚说的话,两人都笑了起来。
走到街边,正好有辆红色“夏利”车驶来。
两人招手拦了车,随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出租车司机听清目的地后,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