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昏死，再下杀手，传出去，难免惹得玲珑学宫记恨。”
这道声音明明就在耳边，但是余天齐回头观望，却未看到人影。
他听得出来，这是吴天成大长老在隔空传音。
原来，这里战斗的全过程，尽在长老们眼底。
余天齐有些不甘心，他盯着地上瘫软的韩姬儿，手掌微微在抖。
此女留着，必是祸患。
吴天成长老似乎是察觉到了余天齐的不甘，继续传音道：
“你是被选定了要参加天启之路的人。
这韩姬儿在玲珑学宫地位不一般，强行杀了她，被外面的玲珑弟子看到，必要招来玲珑学宫的报复。
到时候，进入了天启之路，我们缥缈学宫的弟子，很容易被针对。”
吴天成以第一长老之尊，耐着性子，安抚着余天齐的情绪。
“那敢问长老，我今日不杀她，来日万一她也进入了天启之路。
我不还是要面对她的报复？”
要是旁人得吴天成如此看重，早就就坡下驴。
但是余天齐却并不准备轻易妥协。
此言落地，那吴天成似乎是愣了一下，才开口道：
“天启之路开启还有一个月时间，你给韩姬儿留下的伤势，她三个月都未必完全调理过来。
她就算是报复你，对你也没有致命威胁。
但是杀了她，极易惹怒整个玲珑学宫。
以往，就有过太多这样的例子。
拜山之时结下的死仇，绵延到了天启之路，酿成了大患。
前车之鉴，我们不得不谨慎。
所以，四大学宫早就达成了默契。
无论拜山，还是守山，不到万不得已，不伤性命。
被韩姬儿一人记恨，对你的威胁不大。
你的实际战力已经远胜于她。
但若是因为杀了她，被整个学宫报复，那就是得不偿失。
那你必然会在天启之路内寸步难行，白错过了天启的机会。
孰轻孰重，你要掂量，掂量……
如果到时候她死在天启之路中，即便是玲珑学宫的高层，也是没办法追究的……”
吴天成苦口婆心，最后还暗中给余天齐指明了路。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
人可以杀，但是不能给学宫招惹麻烦。
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好吧，那就换个地方再杀！”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余天齐再固执，就是不知好歹了。
杀机终于收敛。
随即，他想到了另外一个事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