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才,这两年,不仅将益州治理得欣欣向荣,还渐渐的控制了永昌郡。其个人武力更是在我儿之上。”高定还是有些担忧。
高晋道:“父王忘了上使所说的吗?刘瑁不过一介莽夫尔,现在四公子在益州得势,深得使君厚爱。不然,刘瑁怎会被定谪到这南中偏远之地?”
高定:“话虽这样说,但敌军来势汹汹。有多少兵力也尚不明了,冒然袭营,恐怕有失呀!”
高晋见高定有所松动,趁热打铁道:“儿已派人打探过了,从扎营的大小来看,敌军最多不过五千人。今夜儿亲率五百精兵夜袭敌营,可打其一个出奇不意。”
“五百?不行不行,太少了!”高定忙摆手否定。
高晋却信誓旦旦地说道:“五百足矣!张任、杨锋岀兵乌戈国,甘宁被雍家拖住,吴懿坐镇永昌,他手中哪还有大我看他出兵越嶲,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儿不求退敌,只消挫一挫他的锐气便可。父王请放心!”
高定:“夜间行军,还是小心为上啊!”
“父王放心,我们的将士都是本地生活多年的勇士,早已习惯邛都的月色。父王就等儿的好消息吧!”见到高定同意,高晋心中莫名的兴奋。读了这么些年的汉人的书,终于有机会可以一展所长了。
在这南中,虽然武力他算不上顶尖,但他很自信自己的综合实力绝对能算得上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
邛都,自古便是祖国西南边陲的一个重镇,自秦汉始,历代政权均在此建立过郡、州、司府、委派过官吏。
由于海拔、气温、日照、经纬度等条件好,加之大气中悬浮物质少,空气透明度大,所以月亮光亮圆大,故邛都又有“月城”之美誉。
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但这里并没有一丝北方冬天的的寒冷,反而因为冬日的暖阳让大地一片暖烘烘。
明月当空,南山下一片皎白。
雪白的营帐在月光的映射下格外地醒目,一簇簇的篝火四散在周围。不是为了给将士们取暖,而是为了照明和烧热水。
秋蝉咝鸣,让人忘却了那仅存的一丝凉意。
夜已深,从山后面飘出团团清雾。
是的,这里没寒冬和严雪,但毕竟已经冬的季节,因为山里早晚的温差和当地本身比较高的湿度,还是比较容易起雾的。
军营外围在火堆旁闲聊的士兵已经散去,连续多日的高强度行军,让这些将士早已疲惫不堪,吃好饭,饮了些热水,便早早地加营休息去了。
卫兵在营帐中间穿行,来回地巡弋着。他们其实也很累了,只求时间过得快一些,等到轮换的兄弟们起来,他们便可以回去美美地睡上一觉了。
至于明天是否会上战场,或者会不会战死,他们其实根本就没去想过。
也或者,他们根本没有精力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