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能在茫茫丛山为王。”鄂焕大笑,却笑得那么没有底气。
“那……将军为何被困会无城中半月余?为何不带大军突围而去?你若真想带兵入山,即便我主足智多谋,恐亦难强留将军。只不过……”杨洪之问字字诛心,完了还给鄂焕留下一些脑补的空间。
确实,鄂焕如果硬要择一门而突围,恐怕刘瑁还真留不住他。
但是,他能带出去多少人马呢?五百?还是三百?
然后呢?
他该何去何从?
进山为寇?还是另投他主?
他是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也许是他的智力还支撑不了他想那么多。
他很坚定地以为是自己放不手下的近两万兄弟。
亦或许他是放不下手中的权力。
沉默过后,鄂焕的气势萎靡了许多:“先生有何高见,还请为某指定一二!”
杨洪道:“将军以为某为何入城?”
这个鄂焕倒是没有思考,回道:“君为刘都督使,定是为劝降而来。”
杨洪:“将军差矣!”
鄂焕顿时一愣,不为招降,派使入城干嘛?
“吾主刘瑁乃陛下亲点庲降都督,统管南中诸夷,越嶲夷王不尊皇命,听信他人教唆,聚众造反,现已被都督正义之师就地正法。而将军本是庲降都督府下一将,只是听命于直属上级之命,并无过错。”
杨洪这些话说得义正辞严,铿锵有力,却也让鄂焕心中长舒一口气。
至少,从杨洪的言语中听不出刘瑁问责的意思。
“那……末将该当如何?”
鄂焕对杨洪的称呼,再到自称都在潜意识的改变。态度也在随之变化。
“唉!将军糊涂啊!”杨洪假意叹了口气道。
鄂焕顿时心中一紧:“还望先生解惑!”
杨洪顺势道:“半月前,将军收到高定身亡,再见到都督时,便该主动交出兵符,负荆请罪。主公惜才,不但不会降罪于你,反而会重用将军。可将军偏偏仗着兵多,便要与吾主开战。结果如何?”
“都督用兵如神,某不及也!”
“将军第二错,与吾主对兵相恃半月余,明知不敌,亦不主动派使求和。”
“那……那该怎么是好?”鄂焕神色慌乱,明显完全被杨洪带偏了。
“所幸将军爱兵如子,亦未纵兵抢民,否则,吾亦无计可施也。”杨洪张驰有度,也不只数其不是,对鄂焕还是有一些肯定。
这让鄂焕也觉得自己还不是一无是处,完全忽略了两军交战只有胜负,哪有对错?
文化人惹不起呀!
“还望先生教我,如今我该何去何从?”被带到沟里的鄂焕突然觉得杨洪就是上天派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