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弥二人见老大动了甘火,起身架着孟获就往营外而去。
鄂焕此刻心里是舒畅的,因为不管从公还是与甘宁的私交来说,斩了孟获,便坚定了他已成为刘瑁阵营中自己人的定位。
“来,鄂将军,莫被这腌臜货坏了酒兴。来来来,继续饮洒!”甘宁打了孟获一顿,再下令斩杀孟获,心中的一口郁闷之气顿时消散。
“谢将军!将军请!”鄂焕举碗相敬,同时更加认可甘宁这个性情中人。
“吾最看不惯这种仗着家世为非作歹,不可一世的混子。让鄂将军见笑了!来,同饮此杯!”甘宁端起酒碗。
“同饮!”
“哈哈……”
“痛快!……”
二人在营中对饮畅谈,兴致越聊越高,直到深夜。
只可惜本可无光无限于南中地区的孟获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俩醉鬼砍了脑袋。
他的光辉岁月,还没开始,便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