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人都打不过人家甘宁六千人,八千劫营?好象是一个玩笑。
事实上,接连的胜仗让甘宁也有一些飘了。斩了孟获后,他酒喝的有一些多。天还没黑他便有一些醉意了。好在随军言薄费诗及时出现,劝阻了甘宁与鄂焕继续饮酒的意愿。
今天这一仗费诗没有赶上,因为除了为甘宁参军外,他还帮甘宁打理着谷昌城的政务,负责大军用度的粮草调度。主公手上没人,他们几个无一不是身兼数职。
等他听说甘宁活捉了孟获,便急匆匆从谷昌城中赶到了军营。在他看来,一个活着的孟获也比死的有用。毕竟孟获是朱提孟家选定的下一任家主,拿去谈判,可以获得很多的利益。如果甘宁一冲动把孟获给宰了,可就抓瞎了。搞不好会把朱提孟家彻底地推向雍家。
只可惜,他还是来迟了一步。孟获的人头已经被悬挂在了辕门之外。
“哎!”
一声长叹,让费诗满面无奈。武人的快意恩仇,确实不是他们这些文士赶得上的。难怪主公要为每位统兵的将军派去一名文官参军。
“将军,你闯祸事了!”费诗按住了甘宁正要送往嘴边的酒碗。
“嗨!杀了个孟获,有球的个祸事?今日得鄂将军相助,斩了敌酋,主公大军已绕到南山腊谷后面的牧靡。待明日,我尽起大军,一举破了敌军大寨。参军啊,这一仗我们赢了啊……呃……”
大量的酒麻痹了甘宁的舌头。
“将军,孟获起兵造反,确实改杀!……”
“那不就得了嘛!”甘宁打断了费诗的话,又把酒碗端起。
费诗又将酒碗按住:“但这时候杀了他对主公大业无益啊!你说拿他去胁迫朱提孟家归降会怎样?”
甘宁突然打了一个冷颤,酒醒了不少,舌头也直了,沉默地望着费诗。
费诗接着说:“再说你已经知道主公来了,擒了敌军主帅本是大功,你为何要私自斩杀俘虏呢?你说你,还不如在战场上一刀把他给斩了来得痛快,何必要擒了回来?大功都被你搞成大过了,唉……”
甘宁的表情让人看到他已知错了,但嘴上仍是不肯认:“呔!一个反贼还口吐狂言,我便杀了那厮又怎地?明日我便破了他大寨,亲自寻主公去说道。朱提孟家若是不服,我便领兵平了丫的去!”
“唉……”费诗叹气摇头,秀才遇到兵啊:“这事且不提,二位将军今日饮酒到此结束吧。你们捉了孟获,恐三洞元帅和忙牙长坐不住,说不好晚上会来劫营的。”
“嘶……”这个提议比说他杀了孟获更能刺激到甘宁,被胜利冲昏头脑了。让孟获大军阻于南山腊谷外近一月不得寸进,今天打了个胜仗,是有些骄傲过头了:“参军,我有些头晕,还烦你亲自去安排一下防务,我回营休息片刻。若有异动,即刻差人来唤我。”
“去吧,我来组织今晚的防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