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自己很普通的轿车离开,去他所谓的办公点,办公点是一个很破的门市,没事儿的时候就和他几个手下一起打打牌斗斗地主,到了晚上7点下班之后,多半会和几个手下一起喝酒,到晚上11点甚至更晚可以凌晨3、4点才回去。
季白间那准了他的一个作息之后,把他的时间、路径掐点,用程序编码,但凡规定时间路径的视频全部删除跳过。
如此一层一层下来。
最后剩下的视频就不多了。
他现在可以以最短的时间最有效率的方式一个一个详细的看。
他看到在事发之前的一周,梁平那天晚上7点下班之后,没有和自己的手下一起吃饭,而是直接开车离开自己的门市,也没有回家,轿车往一个他平时几乎没有去过的地方开去。
他一路上走走停停,开的速度也不快。
如此在街道上辗转了至少2个小时,轿车消失在了监控视线范围内。
季白间蹙眉。
轿车消失的最后一个监控摄像,显然是开向郊区偏远地方的,也就是说那些地方是没有摄像头的,他想要通过摄像头找到梁平到底是和谁在谈交易就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季白间将面前的视频定格。
他锁定当天的时间。
开始迅速查询当天同一个时间段,叶温寒的一个活动轨迹。
然而,叶温寒那天的活动场所只有商管和他的别墅,没有去任何地方。
钱贯书也是如此。
所以……
对方是通过电话交易的?!
不可能。
如果没有见面,肯定不会有现金交易,而任何银行的转账信息,都可能被查出来,唯一最保险的方式就是面对面。
可是。
叶温寒和钱贯书在那一天都没有出现在梁平出现的地方!
是他把时间找错了?!
季白间陷入沉思。
那一刻真的有点走进了死胡同里面,想不明白。
越是想不明白,越是在强迫自己
如此。
电话突然响起。
季白间看着来电,缓缓接通,“白里。”
“我现在在梁平的老家,大概了解了梁平老家的一个情况。”季白里汇报。
“你说。”
“梁平家里面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其中妹妹还在上大学,梁平的父母都是农名,但已经很多年没有种庄稼了,在当地的镇上买了一套房子,房子是梁平的名字。梁平的弟弟成家娶妻,也在镇上买一套房子,据说房子是梁平送给他的,看得出来梁平对家里人是不错的。”
“还有吗?”
“还有。”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