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商管的拆迁金额是有差距的,也就是说,这份文件的拆迁金额小于实际上宋知之做的那个拆迁金额,如果我们把这份拿了出来,对方再提供一份正式的出来,如此一来,宋知之的罪行就更大了。”
“是。”季白间给予了肯定答案。
辛早早咬牙。
她没想到,花了这么多时间,居然得到这么一个加深宋知之罪行的证据。
如果不是季白间发现了端倪,她岂不是害了宋知之!
“你也不用自责,能够找到张荷去拿这份数据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关键就在于,叶温寒在商管的权利够大,我相信除了张荷,但凡负责这起案件的任何人,你只要找到他们其中谁,他们给你的都会是这个东西,钱贯书也是老奸巨猾,不是我们想的这么简单。”
“那你是怎么发现这份协议是有问题的?”
“宋知之偶尔会在家里办公,我看过她一个文档,文档里面有一个关于拆迁的协议书,上面的金额和这个差距有些大。”
辛早早点头。
她并不怀疑季白间,她只是很好奇,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觉得,季白间真的比一般的人,聪明太多,心思缜密太多,她真心佩服。
她问,“那现在怎么办?,目前我这边唯一可以出庭作证的就只有高超,他可以上庭为宋知之作证,但他的说辞如果在没有确切的证据面前,也只是说辞而已,很难会成为有效证据。”
“我让白里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其他事情不需要太担心。”
“嗯。”
“这几天辛苦了,我替我夫人谢谢你。”
“季先生客气了,我和知之是好朋友,她需要什么我一定鼎力相助!”
“说起来,可能之后真的会有事情请你帮忙。”
“季先生不妨直说。”
“殷河系现在除了一些问题,到时候可能需要辛氏集团这边给予一定的支持,具体我不方便透露,但可能需要一笔资金!”
“没问题。”辛早早一口答应。
“最后,我想问一下,你和白里还有可能吗?”季白间突然开口。
辛早早一怔。
她想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季白间来问她这个问题。
她总觉得这个关键时刻,情感上的事情都应该搁置的。
辛早早有些犹豫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季白间说,“要是没有可能就直白的告诉季白里,别让那个傻子以为,在你和慕辞典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之后,他又有希望了!”
“好。”辛早早点头。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姚耽搁谁。
她离开季白间的家。
不管慕辞典在或者不在,其实她和季白里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