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些尴尬。
“我方支持楚溱的观点,光是凭借一段视频,不足以判定楚溱的有罪,更不能撇清宋知之的无罪,还请法官大人明鉴!”
审判长点头,“如若被告方没有其他证据证实,那么录音不能成为有效证据证明宋知之的无罪。”
法庭上根本没有追究录音的真实性,却就是一口咬定此录音的无效。
任谁都看得出来法庭上的偏袒!
“法官大人,我还有证据。”文田大声道。
第一次法庭上,可以这么一波几折,似乎是反转了又反转。
其他真正旁听的人,都觉得在看一出谍战大戏。
审判长点头,“请出示你的证据。”
“请法官大人允许让我们的证人出庭!”
“允许。”
高超被带到了现场。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文田问。
“高超。”
“说说你的身份。”
“我是空港区的居民,我曾经有一次当着媒体的面说了刘问的不是,说他不顾国家利益做一些自私自利的事情,还讽刺了商管的掌舵人叶温寒先生。”
“然后呢?”
“遭到了报复。我被我的公司辞退了,理由是我太多管闲事了!”
“好的。”
文田问完话之后,拿出了一份律师函,呈给审判长和公诉方。
文田解释,“这是我们去空港区暗访的时候发现物管发了这样的申明,让所有人不得再议论有关此次拆迁的事情,甚至我们上门去找了很多住户都发现,所有住户都不敢再提这个案子。”
“被告方律师想说明什么?”审判长问。
“第一,高超遭人报复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他说了受害人刘问的不是,这条新闻当时在新闻上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对有些人产生了不好的影响,当然是对我当事人有着极大的好处,所以很显然,高超造人报复肯定不是我当事人的行为,而高超能够被人轻易辞退,理论上推断,背后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
“第二,物管发表申明让所有人不准再提拆迁的事情,我相信在之前很多人都知道,这起拆迁大多数人都是支持的,但现在突然不准再谈显然是害怕有人再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是站在犯罪嫌疑人宋知之这边,更深次的意思就是民众的异议会对这个事故的审判造成影响,直白的就是在判定宋知之有罪的时候,全民大快人心没有会去追究这起事故是不是存在疑点重重,所以可以很快结案!而谁有这个能力直接让物管在明知道他们没有资格发表法律函的时候还出了这么一个公告?”
“综上两点,我有理由怀疑,我当事人就是在被栽赃陷害!而现在唯一不能排除我当事人无罪的重大关键在于,我当事人凭空消失的那50万现金到底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