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叫去了他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她弟弟宋知道也在。
“爸。”
“钱贯书什么情况?”宋山有些激动的问道。
“具体不是很清楚,但应该不是小罪,否则不会就这么被扣押了。”
宋山突然大笑,“老奸巨猾的钱贯书也有今天。他一旦出事儿,叶温寒就简单了。”
宋知之淡然一笑。
很多事情她真不想告诉她父亲太多。
她越来越能感觉到,她父亲对权利的追求。
而这和季白间,背道而驰。
她不知道到了那一天,她应该怎么去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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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了点。
明天周末,又会很晚。
不管怎么样。
反正每天三更,妥妥的。
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