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做官,当眼下皇帝昏庸,朝廷腐败,饥荒瘟疫,天灾人祸,民不聊生,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
苏不群起身遥望远方。
“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在我高中状元后,我游历华唐天下,目睹种种不平事,担忧华唐未来。
眼下灵气大陆东北蛮族兵强马壮,华唐内诸侯国大汉、虎秦、儒宋虽然占据一地,但虎视眈眈,随时入主中原,可皇帝、朝廷……
为防止神器落入他人之手,我呕心沥血连夜写下《治安疏》,希望君父看后能及时兴旺,重振华唐荣光,最重要的是与民休息,不要再欺压百姓……”
墨阳肃然起敬,拱手道:“阁下高洁,如今世道,似你这般人已经不多了,后来如何?”
苏不群苦涩一笑:“石沉大海。”
“是不是再等等?兴许你的皇帝君父没有看到?”
墨阳劝解,苏不群却大怒:“我都等半年了。”
“那你为何沦落至此?”
墨阳赶紧转移话题。
“如今各地起义不断,前不久朝廷骁骑卫捉拿姑臧城起义百姓五万准备诛杀,我又上奏君父切莫伤了百姓,那些起义的百姓若不是没有饭吃,他们怎么会造反呢?”
苏不群痛心疾首,墨阳深以为然:“是啊,天下百姓虽多,但是他们要求不高,只求吃饱穿暖有房住,可是眼下……”
“我上奏后,朝中奸人以我奏疏大做文章,说我意图谋反,与造反百姓无异,请求诛杀。
君父本欲杀我,碍于我叔父名望,派人将我送至雾隐神山……”
苏不群悲怆难过,泪水再下。
“送你至雾隐神山?”
墨阳摸着下巴一想,猛地瞪大了眼睛惊道:“莫不是……天下各地闹妖,唯独雾隐神山最多,你的君父是让你死啊!”
“不许你这般说君父!”
苏不群竟然勃然大怒,搞得墨阳一头雾水:“你发什么疯?”
“君父神武睿智,天纵之才,必然是被朝中奸人蛊惑所致,我恨不能铲除朝中奸佞小人……”
苏不群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嘴角竟然流出血来,与“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无二。
“状元郎,我看你一身才气,可惜中了孔教三纲之毒,君父不正,何以为父?我觉得你应该隐于山野,坐等天下局势大变再出山!”
“我呸!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
苏不群怒斥,愤而奔走,行至一半,转过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奏疏扔给墨阳。
“此乃我呕心沥血之杰作,一份给了君父,一份自留,我去他处自裁,这一份留你保管,若他日见我叔父文圣苏子瞻,替我交给他,多谢了。”
苏不群恭敬行礼,墨阳接过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