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狂生早就看墨阳不顺眼了,收起古琴摇头晃脑、眉飞色舞鄙夷道:“那村野泼皮,可识的我琴音玄妙之处?”
墨阳不再纠结,决定先教训了眼前这几个狂生再说。
“雕虫小技,如稚子拨弦耳,何处挂齿,如此琴技也敢卖弄,当真不害臊!”
“什么?你说什么?”
狂生大怒,其余狂生指着墨阳便骂:“伯言兄琴技当世无双,你这村野流氓识的什么?”
“哈哈哈哈!此子卑劣下贱,不识我高雅琴音也在情理之中,尔等仔细看看,所谓对牛弹琴,此子不正是一头蠢牛吗?”
狂生伯言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大肆侮辱墨阳。
“哈哈哈哈!生动,形象,该是一头蠢牛!”
“我看他不是蠢牛,却是一条笨狗,只会狺狺狂吠,若有真本事,怎么会在这雾隐神山之中而天下无名呢?哈哈哈哈!”
“……”
几个狂生一起挤兑侮辱墨阳,这让墨阳难以忍受,脸都给气红了,欲要上前厮打。
李太白和曹阿瞒赶紧劝阻墨阳。
“小兄弟,对不住,是我们打扰了你,我们这就去别处作乐,你且宽心,对不住了。”
墨阳见李太白、曹阿瞒态度和蔼,便也忍住了。
“太白兄,你是华唐诗仙,阿瞒兄,你还大汉丞相,你们二人皆是高贵风流之人,怎可给这种下贱粗鄙之人道歉?失了体统,失了体统啊。”
众狂生愤怒道,反而更加讨厌墨阳了。
“你这村夫流氓,还不赶紧给我们道歉?你怎么能受得起李太白和曹阿瞒的大礼呢?须要下跪磕两百个响头才能作罢。”
狂生伯言怒道。
“对,两百个响头,少一个都不行。”
众狂生附和,李太白和曹阿瞒更加尴尬,脸上尽是惭愧和悔意,不该带着几个狂生出来丢人现眼,而司里冲则继续低头吃东西看戏。
“睁大你们的狗眼,竖直你们的驴耳朵,好好听听什么叫天籁之音!”
墨阳怒不可遏,推开劝架的李太白和曹阿瞒,从狂生伯言手中夺过古琴,盘膝而坐。
“咱们就听听这村夫能弹出什么狗屁。”
“哈哈哈哈!恐怕他连宫商羽角徽都不知道吧!”
“似这等粗鄙样人,村野流氓,只会行断脊之犬狺狺狂吠之勾当,怎么会弹琴。”
众狂生歪头不屑,尽是鄙夷之色,等着看墨阳的笑话,李太白和曹阿瞒见墨阳态度坚决,也就等着墨阳弹完之后再行劝阻,本是游山玩水喜乐之事,免得惹得一身是非打闹起来。
墨阳闭目不语,心中思绪万千:我修有文修,才高五斗,有何惧哉!
“今遭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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