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该回去了。”
墨阳和司里冲赶紧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站在未央旁边:“走吧,风流郎君。”
“那我们今天就先走了。”
未央给长央打了个招呼,墨阳和司里冲也行了一礼,三人并肩出门。
长央急道:“未央,你还没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呢?”
未央停下脚步回头一笑:“我明日早些来便是了。”
墨阳、司里冲、未央出了阴司大殿,消失不见。
长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出了未央有些不高兴,便想站在墙根的恶鬼驴子求问:“驴子,是不是因为我口笨,说错了些什么?”
恶鬼驴子翻着白眼:“你哪里是口笨啊,都说你傻,我看你不傻,比寻常女子还会撩汉呢。”
“嘿嘿嘿。”
长央得意一笑,甚是开心。
第二天。
八万里阴司归路,七彩祥云朵朵,虽黄沙八万里,但也景致怡人,可能阴司归路的天气跟阴司大殿之主长央的心情有关吧,但凡长央心情好,八万里阴司归路便是大好天气,黄沙不起,阴风不来,只看天空,宛若仙境。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墨阳搂着司里冲高兴地哼着小曲,和未央一道,走进了阴司大殿。
“大傻子,我们来了。”
墨阳对着阴司大殿里吆喝一声,司里冲东张西望:“独孤淼儿呢?人呢?我陪你们这些天,怎么一点甜头都没有啊?这不是逗我玩嘛。”
长央站在楼梯上深情地望着未央:“嘻嘻,你来了。”
“我,我们来陪你了。”
未央也深情点头。
阴司大殿内,墨阳、司里冲、未央帮着长央干活,一会挑水,一会做饭,一会教长央画画,一会伺候曼陀罗华,仅仅这几日,之前半死不活的曼陀罗华不仅长势喜人,更是结出了几个花骨朵,离开花的日子不远矣。
“墨怕死,你之前进来的时候,哼唱的曲子十分好听,可能教我唱?”
累的一伙人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七彩云朵休息,长央想起此事。
“我们都会唱,我们一起教你。”未央搂住长央深情对视。
“好啊。”
长央双手托着下巴痴痴地望着未央。
墨阳和司里冲嫉妒道:“舔狗……”
“长央,你听好了。”
未央起了个头,墨阳和司里冲跟着唱,长央认真听着。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长央听着听着跟着哼了起来,最后竟也会唱了。
墨阳等人歇息够了,下午又开始替长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