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睁大眼睛看着空海大师说：“你不能说你是一个空茶馆的主人，是吗？”
“阿弥陀佛，莫施主，你脑子不亮。怎么会是那种市侩？”
空海大师几乎没有被墨阳逗乐。
“那还有谁啊？我真的想不出来啊。”
墨阳无奈道。
“墨施主，你可曾急的你第二次来找的时候，你在禅房里睡着了？”
空海大师提醒着墨阳。
墨阳想了一想：“是有这事，怎么了？”
“你还记得你睡觉时做的一个梦吗？”
空海大师眯着眼睛笑，眼神很深邃，墨阳连忙回忆道：
那一天，我在等空海大师念佛经，听了空海大师口中念的佛经，觉得无聊，很快就睡着了。
“大胳膊？你的豆子？”
其实我在梦里只梦到过两个人，就是大吴和你的豆子。想象别人想象不到他们是极其奇怪的。
爸！
我被击中头部，从梦中醒来。我抬起头，看到空海大师拿着一把木鱼锤砸在我头上。
“你为什么打我？”
“我给你打了很久的电话，但你很久都醒不过来。我没办法。我只能打你。”
空海大师收起他的木鱼锤，双手向我合十。
“好了，现在没人了，要不要告诉我即墨皇帝在哪里？”
我很焦虑。
“一切都像一场梦，真的还是假的。”
空海大师看着我微笑。
“不是，我在问你神武天皇的下落呢，你听明白没？我没时间跟你谈论佛经，你明白没？”
面对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驴唇不对马嘴的空海大师，我忍住了自己的爆脾气。
“一切如梦幻泡影，真真假假……”
空海大师如是说。
“不，我在跟你说即墨皇帝。我没有时间和你讨论金刚经。你听清楚了吗？别逗我了，再逗我，不然我揍你！”
我忍住怒气，继续耐心地问。
“老娜还是那句话，一切都像梦里的泡沫，真真假假，像梦一样。”
这一次，空海大师还没说完，我再也受不了了。如果我抓到木鱼，我会打空海大师的头。
“行了，行了，老和尚，就跟你说吧。你为什么还这么做？”
空海大师看出我很固执，所以他准备直截了当地说。
“我觉得你是一只老秃驴，在我和我完成之前，我必须吓唬你。昨天，那是我一天的浪费。今天，它让我等了这么久。如果你不告诉我即墨皇帝今天在哪里，我就把你的渤海庙烧了。不信你可以试试！”
……
墨阳回忆了那天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