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也许这件事根本不需要她主动出手。
想都这里,霍姝重新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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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霍姝房间的狼藉,距离她房间不远的另一间套房里可谓春色旖旎。
夏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裴正扬。
暴虐、狂野、没有节制。
夏清不知道是因为药性催发了男人的疯狂,还是他本身骨子里就带了几分暴戾,如今被激发了出来,像是失控的野兽,恨不得每一次都将她撕裂。
她这才知道,往常的裴正扬是多么克制。
覆在她身上,额头的汗珠一层一层的滚落,连床罩都被打湿。
最初的时候夏清还能承受,到了最后她声音嘶哑着求饶,可男人就如同一辆永动机,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甚至一次比一次疯狂。
后来夏清觉得自己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整个人仿佛一个破碎的布偶,只求男人能快些清醒过来。
可等待她的却是更激烈的折磨,有那么片刻甚至体会到了窒息的死亡感,好在在最后一刻被男人放开。
她如同溺水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可还没缓过劲裴正扬又开始了。
夏清最后晕过去的时候想,她是不是要死了?
好在第二天她醒了。
不过不是自然醒来,而是被饿醒的。
望着有些昏暗的房间,夏清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身在何时,只觉得全身如同被大卡车撵过,每一寸肌肤都疼,疼的她控制不住的痛吟,却引来一只长臂。
夏清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躲开,然后那只休息的猎豹惊醒,茫然的睁开琥珀色的眼眸望着受惊的夏清,“清清……”
裴正扬开口喊了一声清清,才发现自己没有声音,喉咙干疼,大腿和掌心也因为刚才的动作牵扯出一丝清晰的痛感,然后脑海中闪现出昨晚的一些画面,意识到清清刚才竟是在怕他。
“对不起……”这次裴正扬终于发出了声音,可干涩的甚至带了几分刺耳,全然没了平日的清润。
夏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过她一点歉意都没有,反而愤恨的瞪了男人一眼,“禽兽。”
裴正扬伸手,“过来让我看看。”
夏清身体没动,反而探出细嫩的小手放到裴正扬的额头,“倒是不烧,还有其他不舒服吗?”
裴正扬不语,长臂强行去抱夏清,结果手刚碰到夏清就听到女人的痛吟,忙上前就看到夏清身上无处不在的青紫,嘴巴微张,“我……我做的?”
“难不成还是我自己弄的?”夏清没好气的回,结果发现声音稍微大些身体都疼,看着裴正扬的目光越发的气恼。
“对不起……”裴正扬只觉得一颗心都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