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
洪少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就你还花路?不怕吓坏观众!”
“没听过吗?演员也需要多元化,是不芊璃?”来福顶着他那张黑脸对叶芊璃做了个自认为比较帅的姿势。
这次连话少的顾白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夏清在旁也是乐不可支。
不过等程瀚宇来了,几人被他身上的冷峻气息威慑到,再没这么活泼,直到饭后喝零红酒,大家才重新放开。
几人在一旁逗熊熊和裴三玩,夏清则端着一杯红酒和程瀚宇坐在旁边的摇椅上。
蔷薇溪谷的绿化虽然比不得月湖庄园,但也在百分之三十五以上,夏日晚风清爽,夏清周身都透着一股慵懒的劲儿。
程瀚宇侧头看她,“能给我的到底怎么回事吗?”
重逢到现在,两人至今没有好好过话。
夏清摇了摇杯中的红酒,将下巴抵在膝盖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程瀚宇,怎么回事?细起来她自己也是懵的,突然猝死,又突然重生林夏清的身上,仿佛一切冥冥之中都注定好了。
程瀚宇也不着急,在这样舒适的夜里,他愿意给夏清时间来理清思路。
也不知道抿到第几口,夏清才缓缓的开口,“那一阵子手术特别多,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做完最后一场手术的时候我全身都木了,接过葡萄糖喝完就没了知觉,醒来就成了林夏清,而且还是在产床上……你那时候也见过我,快200斤的样子,惨不忍睹……”
如今夏清已经能调侃当时的自己,但当时她每一步都走的艰难,稍有差池别孩子,可能早已经被李氏母女弄死在了月子里。
“也是在那时候见到的裴正扬?”程瀚宇发现夏清似乎刻意避开了裴正扬。
可他不希望她避开,人只有能坦然的去去聊一个人才明她已经放下。
夏清只字不提,就明那男人是她的心结。
程瀚宇希望夏清能解开,并放下。
夏清显然没想到裴正扬这样将分寸感把握的极好的男人会主动提裴正扬,但只是稍稍愣了一下,便回到了他,“嗯,也不算意外,熊熊是他的孩子。”
到这里夏清顿了顿,“其实喜欢上他真的是一件蛮容易的事情,你见过他牵着我参加订婚宴的视频吗?那时候是我最狼狈的时候,才生产完又胖又丑,被林父厌恶被继母继姐谋算着,他就像是一道光,把我那时候黑暗的生活照亮了……”
夏清想到她第一次见到裴正扬的时候,午后的阳光,那男人身上仿佛度着一层金光,令人炫目,一眼难忘。
本以为只是一场擦肩而过,却未曾想他成为她生命里的不可或缺。
程瀚宇侧头看着夏清陷入到沉沉的回忆里,嘴角一点一点的扬起,一颗心锥疼。
他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