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烈与吕长欢一前一后出了玄武堂,去往府库账房领取赏银……
“姜头儿,这就完事了?杜侍郎还没找到呢!”
大胡子脸色微变眯着虎眼,似乎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言道:“你小子太嫩,蛇妖既除,搜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侍郎大人,这功劳,还能轮到你我二人?”
这古代和现代一个揍性,哪儿都有潜规则……吕长欢小声问道:“您意思是后面的这事儿,贾银卫接手了?”
“不然呢?”姜烈一脸淡漠。
这样也好,若是再碰到什么妖怪邪祟,恐怕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五十两,哈……发财了!
吕长欢月俸一两六钱银子,加上禄米和逢年过节的赏钱,一年下来也就不到二十两银子。
今日中了六合彩,又摩挲着怀间的妖丹,嗯……努力的人,运气都不会差!
心头窃喜的吕长欢踱着小四方步跟在大胡子屁股后面,说不出的开心。
今儿个是怎么了?早上临出门的时候只嚼了个馒头,肚子为何叽里咕噜的。
不行,憋不住了……
姜烈再回头的时候,瞧着吕蛮子双手捂着臀儿直奔茅厕而去……
臭丫头说过多准备草纸,原来是这个意思。
一个时辰如厕七八回的吕长欢像是被掏空了身体,虚脱的样子狼狈至极。
“吕蛮子,不就请俺去秦淮河喝花酒,至于装成这样吗?”
“老大,我把那颗辟邪丹给咽了……”
姜烈瞧着躬身捂臀一脸萎靡的吕长欢,庆幸自己没把那玩意儿给吞了,准了他告假半日。
回将军府的一路上,揣着巨额财富的倒霉鬼没头苍蝇似的满大街找茅厕,边找边忿忿嘟囔着。
“死丫头,迟早让你吃俺老孙一棒……”
强力泻药的功效一直持续到晚间,半瘫男吕长欢终于有了些精神,听到下人的叫唤声,才踉踉跄跄地来到外院正堂。
吕府内外两个院子,内院都是女眷,吕长欢他们几个臭男人住在外院,用饭时则都聚集在外院的厅堂。
一张八仙桌围坐着养母刘氏和美目流盼的吕南姝,紧挨着刘氏端坐着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
“呦,文修回来了!瘦了啊……”
吕长欢捂着肚子坐到南姝妹子旁边,打量着面如冠玉的俊俏书生,吕府二公子,吕南齐。
“大哥,又惹事儿了?你就不能消停几天……”
吕南齐年近弱冠之龄,因书院在城东,距离吕府足足有半天的路程,为了省去麻烦,便常年住在书院。
兄弟两幼年时感情甚笃,但自从这位俊书生头悬梁锥刺股成功落榜之后,性情大变!
不知不觉与这个并非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