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把枪口靠近上尉。
说什么“成尸体”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
他和鲍曼不止一次试过杀死这家伙,可是要么丝毫不起作用,要么这家伙直接消失一天,但是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在一天后的同一时间如同往常那般出现。
他们试过的方法太多了。
过量安眠药、兴奋剂。
沾有毒的玻璃碎片。
甚至......爆炸。
可无论如何就是杀不死这个家伙。
安眠药和兴奋剂他几乎是当糖吃,沾有毒的玻璃碎片划伤了他后,他便消失了,然而就如上面所说的,一天后再次出现。
足以炸毁小半栋楼的大爆炸,在他身上竟然不起丝毫作用。
一天后,清理废墟的人员又在废墟上看到了他。
毫发无损的他。
其实用“它”称呼可能更准确些,毕竟这样绝不可能是人类了。
“你很聪明,不对......应该说你在所有孩子中是最聪明的,鲍曼也远不及你,那些刺杀手法都是你想出来的吧?”
“你甚至都不会哭喊,就连鲍曼那样冷漠的孩子都会在我执行训练的时候大哭,而你居然还能瞪着我看。”
上尉笑吟吟的转身看向安德烈,语气和眼中都传达出的温柔和蔼极具欺骗性。
听到他说“执行训练”这四个字,安德烈又开枪了。
这次一枪打穿了他的脑门。
“嘶......很疼啊。”
接下来的事简直就不像是在人间能够发生的。
子弹打穿了他的脑门。
然而他并没有倒下,甚至还淡定的站在那儿摸着伤口抱怨说疼。
“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安德烈咆哮着冲他疯狂扫射起来,子弹一枚又一枚的钻入他的血肉中然后又从另一侧钻出。
可他依旧对此熟视无睹,仿佛被扫射的不是他。
“我?我曾经是诗人、工匠、商贩、王公贵族、普通白领......孤儿院院长。”
“而现在,我只不过是个普通军人。”
上尉看着自己浑身的弹孔,只是揪起残破的军装看了看,仿佛在可惜衣服烂了。
安德烈看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至少......死亡不属于他。
“你恨我?因为我训练你吗?”
“喔我可怜的孩子,你得明白,你是没有根基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看中像你这样没有出处的孩子,而我之所以在乎,只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而已。”
上尉慢慢的走向安德烈,伸出手摸着他的脑袋,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