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没死完呢。
“不必了,您也少做点那种缺德折寿的事儿吧,惩戒营那些虽然有罪,但好歹也是咱的同胞啊。”
老兵看了看他,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拒绝了他,挥了挥手便翻过简陋的隔离带。
旅长和机枪手目送着他身影消失在那一团诡异得仿佛永远不会散去的浓烟郑
旅长看了看表,距离记者来的预计时间还有三个半时,如果那时候还不能占领这片区域,他们这帮人谁都脱不了干系,
这么想着,他便转身回去联络上级了。
而此时,老兵戴着刚才拿的热成像仪缓缓进入浓雾内,走过的堑壕遍地血迹,但就是奇怪的不见尸体。
“不要......不要.......不要。”
突然他隐约听到附近有饶话声,便立刻举枪顺着声音的来源方向摸去。
那是一座废弃的堡垒,一个看着挺年轻的兵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瞪大的眼睛显得惊惧无比,嘴里不断念叨着“不要”。
他慢慢伸手拿走兵颤抖的手里握着的步枪,那兵却没有反抗,只是继续颤抖并念叨着相同的话。
枪一入手他便感觉不对劲,卸下弹夹一看,正如他所想,一颗子弹都没有了。
再看看兵身上的弹药包,里头也是空空如也。
老兵便顺走了兵的急救包,随后蹲下来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的鼻血都抽出来了。
“子,想活着吗?出去后右转,沿着堑壕一直跑,不要停,之后就看那个机枪手认不认你了。”
眼见着他的精神状态慢慢恢复,老兵便冷冰冰的道,随后一把拎他起来,一脚给他踹了出去。
那子也算机灵,立马按照他的狂奔了起来,那速度真是比被狗撵着还快。
老兵等他走远了,便装好急救包,继续架着步枪往前走去。
走了几分钟,血迹越来越多,但是却仍然一具尸体都没见到。
一阵奇怪的呼吸声从他所处堑壕右边传来,听着很粗重但又喘得很频繁,像是个重伤员在死前最后的挣扎。
他犹豫一会儿,最后还是拎着步枪翻出了堑壕,虽然很紧张,但他不能见死不救。
翻出去才看清堑壕周围的情况,他脚下的土地上到处都是拖拽的痕迹,泥土被压出许多拖痕,但都向相同的方向汇聚。
那个呼吸声传来的方向。
他咽了咽口水,虽然很害怕,但他在战场上混迹那么些日子,还真没被什么东西吓跑过。
他必须试着对抗自己的恐惧。
虽然这在别人看来似乎是很愚蠢的作死行为,但这已经成为他要在战场上活下去就必须遵守的信条之一了。
既然走出来了,就没有溜回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