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是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程耀在跟着那两位小姐跨进大门后就已经有了答案。
其实所有人当时都知道了答案。
因为那扇该死的门猛地关上了。
外头的骑兵们看到主子爷被困,立刻嗷嗷叫着要冲进去。
然而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在门关上的同时,大院的高墙上也窜出了二三十名手持制式突击步枪的蛮子,外加四挺12.7毫米口径自动机枪。
那些蛮子估计就是最后一批抢了当地驻军武器的家伙了,但他们不足为惧,再好的枪在外行人手中也发挥不出最大作用,之前在教堂和矿坑的战斗就是前车之鉴。
然后骑兵们就被暴打了,或者说像是他们之前对待那些蛮子一样......被虐杀。
那4挺机枪发挥了最大效能,钢芯破甲弹直接把骑兵们打得血肉模糊,这些常年在草原上驰骋的“生物战车”们终于回想起了被火器支配的恐惧。
他们的老祖宗就是在华族火器开始第一轮大发展的时候被打成狗的。
而且是打成了最最忠心的狗腿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自从有了枪炮,游牧民族就变得能歌善舞起来。
当然这仅仅只是对于手里拿有枪炮的人而言,变成了狗腿子的他们对待弱者会比以往更加的残忍。
毕竟被主人专门训练过的猎犬和路边的野狗不是一个级别的。
不过现在的情况,对于这座大院外的狗腿子们而言,简直不要太难受。
小主子被困在里头,生死不明,自己两百多号人又打不进去,只能徒增伤亡。
搞得他们跟被戴了嘴套,并做了绝育的倒霉狗子似的,只能嗷嗷叫。
而里头的情况就更糟了,郡主被林静用锋利的发簪给劫持了,亲卫队长和程耀眼看着那根发簪的尖已经刺进郡主的颈部,他们可以能清晰地看到,有一条血线从郡主那修长娇嫩的颈部缓缓流下。
仿佛再稍微用力那么一点,就可以刺穿郡主的喉咙,夺去她的生命。
两人都害怕极了,哆哆嗦嗦的按照林静说的把武器丢到远处,双眼却都紧紧地盯着郡主,生怕她出什么差错。
郡主要是死在这儿,他俩一个会被归义王用战马活活拖死,另一个会被宁亲王凌迟处死。
有一说一,这两位能分别让两个王爷下场干掉自己,也算是俩千古奇人了。
但此时他俩都不想当这个“奇人”。
“咳,林小姐您能不能把簪子稍微放松一些?您看郡主已经有些透不过气了。”
程耀可以发誓,这是自从他加入陆军情报局以来,说过的最谦卑,最小心,也是最颤抖的一句话了。
你这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