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自己的混蛋也没什么好说的,更何况冲突还是对方先挑起来的,难道要被害者劝慰施暴者吗?
说完,他就起身准备离去。
“已经来了啊......”
这样一句不大不小的呢喃声忽然传到了他耳边,可他还没来得及疑惑,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便让他失去了意识。
......
次郎感觉自己可能又被老天爷“仁慈的眷顾”了。
先是幸运而迅速的找到了自己通往成功大道上的“钥匙”。
然后又在回去的路上被情报局的那些牲口们拦住了。
再然后,又幸运的得到了兄弟们的帮助而得以解围。
可紧接着......
一发炮弹精准无比的砸到了师长警卫员的身边,几乎是同时的,不计其数的炮弹在营地内炸响,他再怎么蠢也该知道这是敌人的炮击来了。
好家伙,他在短短数分钟内经历了两次人生的大起大落,紧接着又要经历一场生与死的考验......真是该感谢老天“眷顾”。
他扛着自己的“战利品”,在炮火中东躲西藏,无数次险些丧命,但最终都是侥幸得以逃脱。
虽然顾不上观察周围情况,但他从自己耳朵几乎被炮声炸聋的状态分析,这次敌人炮击估计规模小不了。
“这样多的火炮,空军那帮饭桶居然没能及时清理掉?果然那群脚不沾地的家伙全部都是饭桶!”
他一边逃,一边在心中咒骂着,好像多骂骂空军就能增加他生还率似的。
当然,他一个瀛洲人是没资格和空军抱怨的,人家也不会理他,在心里骂一骂也只是发泄怨气而已。
其实他很幸运,在这漫天炮火中,一个又一个战友被夺去生命,连刚才出手帮忙的那个壮汉都被炸断了双腿,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因为惨烈的伤势停止了呼吸。
随着战争持续的时间越来越久,空军对敌人已经形成了压倒性优势,陆军部队在这场战争中已经渐渐忘记了避炮的习惯,诺大的营地里连一处避弹坑或战壕都没有,除了些堆积起来的沙袋墙,在自己的营地里居然找不到一处可以用来躲避炮火的地方。
他们逃啊,逃。
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仿佛一刻不停,炮弹像长了眼睛似的总是追着他们炸,低下头看到的是战友的残肢断臂,抬起头又是无处不在的爆炸和漫天尘土,好像这整个世界都在疯狂的想把他们驱赶到地狱里去。
又或者说,这里就是“地狱”。
往日里只有他们炸敌人的份,从没有敌人来炸他们的时候,敌人的炮兵敢露面都会被空军如秋风扫落叶清理掉,而他们的炮兵却可以肆无忌惮的对敌人倾泻火力,甚至连防空准备都不需要。
然而现在却反了过来,敌人的炮兵仿佛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