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承重柱,当场就昏厥了过去。
也不知昏厥了多久,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至少他从头顶那自己踩出来的破洞中看到的是黑夜。
摸着发肿的脑门儿起身,然后抽出腰上随身携带的小手枪和匕首,扫视着周围。
这里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谷仓,和他老家乡下的没啥区别,连谷物都散发着那种他熟悉的陈年老味道。
他手脚并用的爬上稻草山,来到自己的座椅边上,从一个暗格里取出急救包和一些单兵用的紧急装备,然后坐在“山顶”上用急救包给自己处理起了脑门儿的淤血。
可能是脑门儿太疼了,又或者是真的伤到他脑仁儿了。
反正他确实没注意到。
谷仓的一处阴暗角落里,正有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饱含泪水的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