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搞清楚真实情况,但从武官的话语中他得听出,自家的老大哈克曼,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忽然的,他再一次冷静了下来,伸手示意神经紧绷的手下们放松些,然后自己一屁股盘腿坐了下来。
“说吧,哈克曼现在是死是活?我能为你们做什么?你们又需要我做什么?”
他盘腿坐在地上,仰着头说道。
其实他这个角度根本就看不见人,就只能看到那战马的大嘴在冲自己吹气。
“活着,等我的消息。”
武官撂下这么一句没名堂的话,然后便驱马转身离去了。
从使馆卫队带来的人和禁军统领以及他的部下们,也带着自己人的尸体和伤员随之离去,顺便还带走了没什么存在感的大使先生和坎德尔。
留下他看着满地自己兄弟的尸体,坐着原地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