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重伤的卫队长,带着仅剩的十来个二十个人均带伤的兄弟,走进了城堡内一间的木屋内休整。
或者说等死。
他先是扶着卫队长来到角落的稻草堆上躺好,再安排了人警戒后,自己才可以拎着长刀坐到卫队长身旁。
卫队长捂着下腹部的伤口,不停地喘息着看向他,那充血的双眼仿佛是在看自己亲儿子般的感动,似乎都要挤出眼泪了。
“不行了,这下真的不行了,咱们今天估计都得栽在这儿了。
你,我不懂你从哪儿来,这一身杀人本领又是怎样得来的.......
但我们并肩作战过,说不定今天还要一起死在这儿了。
我们既是战友也是兄弟,兄弟之间连真命都不知道就显得太生疏了不是吗?
我叫克莱蒙,克莱蒙·拉格纳。
你呢?你从未提起过自己的真名,别告诉我你真的叫馒头,你喝醉的时候说这是一种食物的名字。”
他喘息的说着,虽然还算流畅,但声音已经有了明显的颤抖。
鲍曼知道他时间不多了,但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根皱皱巴巴的香烟,塞到他嘴里,但并未回答问题。
这烟还是他从安德烈那里弄来的,和那颗手雷一样,都是他特意留着想给自己一点念想,可惜自己的宝贝打火机弄丢了,不然他还能拿出来装个逼。
“这是什么?吃的吗?我现在满嘴都是血腥味,吃了也尝不出味道。
况且我的时间也不多了,你拿去给其他受伤的兄弟吃吧。”
卫队长愣了愣,然后一边说着一边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就想着递还给他。
虽然香烟在王都已经不是什么很稀罕的玩意儿了,但在这座边缘的沿海城市却还是没几个人见过,估计瓦卢瓦要是没去到王都摸鱼,现在可能还和卫队长一样是被鲍曼在心中暗暗鄙视的“土鳖”呢。
原本这座商业氛围浓厚的城市,本该是最容易接受甚至开始售卖香烟的,但因为常年战乱的缘故,之前和王都的贸易交流就时断时续的,北境大战打响后,这种交流更是直接中断了。
瓦卢瓦之所以大老远的赶到王都,就是觉得这边的氛围不对劲。
本地一些势力庞大的商人们,似乎隐隐有种要独立的意思,借着战争的名义切断了与王都的陆路贸易,而海路贸易却在那段时间里越发的繁荣兴盛起来。
作为本地领主的他,发现那帮商人还和海盗有勾结后,心中更是越发的不安了。
可他做梦的想不到,那帮商人和海盗的关系可不是用“勾结”两个字就能说清的。
得到求援信件的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次入侵的严重性。
这是内外勾结,里应外合啊。
虽然他出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