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十几个人全部整成肉酱,直接拿去拌饭吃都行了。
“咳咳咳,诸位朋友,大家有话可以好好说嘛,何必使用这种手段呢?之前隔壁家抬高物价我也十分生气,但碍于那家身后有大人物撑腰,我也不好指责。
这样吧,我也重开店铺,就按照寻常粮价九折的价格卖个诸位,如何?”
一群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商贾之人,现在一个个怂得跟斗败的公鸡似的,面对暴民也只有一个傻大胆敢站出来说话。
为啥说他傻大胆呢。
大胆是真的大胆,一帮同行老兄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喘了,就他敢出来说话。
但枪打出头鸟,一群人里只有他敢站出来说话,就必然会被当成是老大,动手的时候第一个被干掉的绝逼是他。
说他傻嘛,也是真的傻。
为了一点钱真就放弃智商了,这种情况下你敢说九折?你敢不免费?还敢把之前抬高价格的责任推给别人?自己关门然后逼得百姓不得不去买高价粮,自己偷偷在后面和那家高价粮店偷偷分红,真就当老百姓什么都不懂,很好对付是吧?
他这番话一出,顿时引爆了周围暴民们压抑许久的怒火。
一下子就全乱了,暴民们举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武器”蜂拥而上,转眼间就将他们那十几个人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
不多时,等人群散开后,地上只留下十几具残破不堪的尸骸,全然看不出这些东西是之前华服锦衣的“优雅”商人们。
忽然咣地一声,刚才他们出来的那家店铺门被死死地关上了。落锁的声音敲醒了刚刚动手完的暴民们,他们立刻冲上去,轻而易举的撞开了店门,涌了进去。
而距离商业街几百米外,鲍曼亲自带领着的更多暴民,正迅速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