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停的加大力道,骨裂声很清脆。
这一脚的威力足够把坦克踩扁了,可那个弓箭手甚至都没有失去意识,此时正一边吐着血,一边试图挣开他的脚起身。
说是挣开,其实就是用还没断的右手不停捶打他的脚而已,配上那个已经都扭曲到背后的左手,看着很是绝望且痛苦,但那血糊糊的脸上却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看你也不像个傻子啊?哑巴了?还是说觉得我不敢杀你?确实啊,我暂时还不能杀了你呢......得好好玩玩。”
他松开了脚,俯身直接猛地掐住弓箭手的脖子,将其举了起来。
“真是,这年头谁都敢判教?是我们杀得不够狠还是怎么滴?今天就拿你作为血祭的第一血,也算是对你的恩典了。”
这话还是笑着说的,说完就直接猛地一发力,把人的脖子给拧断了。
看着对方的右手无力的垂下去,他似乎还没有满足,仰着头吟唱了几句咒语,然后毫不犹豫的用指甲划开了对方的脖子。
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鲜血像条蛇一般从伤口处“爬”出,伴随着弓箭手越发苍白无神的脸色,延伸得越来越长,扭动着往空中飞去。
这一条血线在空中拉得越来越长,目标直指仍在庄园上空的那个法阵。
“别装了,我知道你还没死,我特意给你留多了一点时间。
怎么样?说说你叫什么?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背叛教廷?
说嘛,我不想杀一个不认识的人,而且恐怕你也不想死之前没留话在世上吧?有啥话想留给谁的,我也可以帮你传啊?”
好吧,他不是话少,他只是不喜欢在熟悉的人面前说太多废话,这样显得生疏。
但是对猎物还是可以说多点的,他喜欢在动手之前和猎物熟悉一下,这样杀起来他能更有快感。
“你......杀过多少?”
天知道一个脖子被扭断,而且还一直在流血的人是怎么撑住不咽气还能说话的。
但这弓箭手就是说出话来了,而且还用一种仿佛能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
“多少?数不过来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就是专职干这种事的,杀得再多也只不过是工作而已,就好比宰杀动物的,你觉得他们会数自己杀过多少头吗?
别搁这儿和我废话了,我给你时间不是用来给你问我问题的,说说你自己?”
杀人这种事他说得很轻松,就好像他杀的真的就是“动物”一般。
某种程度上也没错,人类的确也可以算作是“动物”,而且是地球上拥有最高智慧的动物。
“那么......你陪我一起死吧!”
他没有等到那个弓箭手开始自述遗言什么的,而是等到了一声咬牙切齿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