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睁不开眼,他却可以站在狮鹫的脊背上巍然不动,就好像是长在这奇异生物的背上似的。
那些一直没动静的弩炮和射手们,就像刚才看着他飞进来一样,再次眼睁睁看着他飞走了。
“这咋办,真的要投降吗?还是说坐以待毙?你拿出个章程吧,我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都听你的。”
稳重的舅舅放弃抵抗了,低着头向大外甥献上了“忠心”。
其实他们已经别无选择了,抵抗的结果必然是全军覆没,而军中大部分都是新来的各地补充兵,这些人不会听他们的,强行抵抗的结果只会引发哗变,然后他俩的脑袋就会被当成投名状送上去。
这时候谁指挥谁已经没有意义了,必须保证指挥官权威的唯一性,也只有这样才能存活的机率拉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