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风不对劲!”
“我的脚......”
.......
紧着他的部下们一个个都开始跳脚乱叫了起来,军医也觉得腿上一阵阵刺痛,再抬头一看,蹲在谷仓上的狙击小组和在军车上操纵车载机枪的几个士兵,好像全都是一点事儿没有。
只有脚踩在草原上的人中招了。
看来问题的确是出在这怪风上。
“上车!大家上车!”
他拔掉手背上的那根针,至于裤腿上越来越多的那些已经顾不上了,大叫着让所有人都上车,同时自己也撒开腿跑了起来。
可他还没跑两步,就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阵模糊,浑身的力气瞬间消失了,身子一晃便扑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不只是作为军医的本能,更是因为他确实能感受得到,自己的体内正在发生着什么要命的变化。
他挣扎着想求救,但却发现自己甚至连张嘴都做不到了,眼皮也沉重得厉害。
他眼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带着不甘和疑问,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幸存的人都吓懵了,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眼看着战友都倒地不起,好像是中了什么要命的剧毒一般。
有个本来待在车上的大兄弟,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想下车帮忙救人。
结果刚打开车门,人就不行了。
手还抓在车门握把上,但人已经直接栽倒下了车,没了动静。
看到这种情况,剩下的人真是一动也不敢动了,车上的人想着发求救信号,告知临近的友军这里发生了什么。
可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那个开门的二傻子gg后不到十秒,车上也不安全了。
车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失去意识,可能连一分钟都不到,整个庄子里还在喘气的人就只剩下谷仓上的狙击手和他的副手了。
副手知道情况已经失控,连忙打出了一枚红色信号弹,警告周边友军。
而就在这一刻,距离上一枚绿色信号弹打出,仅仅才过了不到五分钟而已。
......
而在另一边,派去接应约瑟夫的那一辆军车早已经开出了一段距离,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庄子里的异常状况。
但通过后视镜,他们也看到了在空中升起的红色信号弹。
“该死!我们才走了几分钟?怎么那边就出事了?”
虽然嘴上不满,但开车的大兄弟还是猛打方向盘,打算回去救战友。
虽然他也不自己想想,一整个侦查小组也有十七八个人,减去他们仨也还有十几个人在那儿呢。
十几个人在那儿都得求救,他们仨再回去岂不是白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