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似的如潮水般涌出。
你们究竟对我的记忆做了什么?”
他嘴上都已经开始叫老江了,所以并不是在质问,只不过是好奇而已。
虽然他也没胆子质问一位督军司马。
“很抱歉,您这个问题涉及到一些真的机密了,虽然不能全部告诉您,但卑职可以说的是,这种记忆保护措施对每一个涉及到机密的非内部人员都使用过,而且是绝对完全无害的,所以您不必过于担心。
我们绝不可能伤害自己同胞的。”
被他这样问,江晚当即就像是突然被踩到了痛脚一般的急忙解释了起来。
索性,本来也没有很介意的元裎并没有怀疑他的解释有问题什么的。
“嗯,本将全都想起来了,那一天我亲手斩下了他的头颅,我甚至都记得他的血溅到了我的嘴里。
那种浓郁的血腥味,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一般。
十八年了,但我记得每一个细节。
我的的确确把他杀掉了,可他如今却又活生生的站在那里。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元裎痛苦的抱着脑袋的样子,搞得一旁的江晚很是尴尬。
劳资刚刚说过“完全无害”,你这会儿就搞得跟个精神病发作似的?
拆台是吗?抬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