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贯的蛮子。
因为,他们的地位和阿猫阿狗没有什么两样。
在这年头,没有入籍、身份信息和民政部门数据库中的资料,这个人就相当于是不存在的,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不对,死人尚且还能上天堂或者下地狱什么的,好歹有个去处。
没有入籍,压根“不存在”的活人。
那才叫痛苦绝望。
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
它们,连活着都是一种折磨。
这无关身份地位,只不过是华族世世代代的老传统而已。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留着他们干最下贱的活儿,那都是华族上流社会的一种雅趣。
但若是谁敢给他们上籍,哪怕是最卑微无用的奴籍,那个贵族都可以算是往自己的脸上泥巴。
下贱了自己,也拉低了和自己同等级的贵族们,这可是犯众怒的大事啊!
但这就是自污所要付出的代价。
古代官员实在不想做官了,但皇帝又不肯放人的情况下,多半都会用这招。
因为皇家不能留着一个有污点,而且惹急了其他大部分贵族和官员的家伙,在自己的朝堂中请继续任职。
到了那种份上,皇帝就算再怎么不想放他走,也不得不让他辞官回乡了。
难不成......樱宁姑姑也要“退隐”?
李敖搞不懂,满脸疑惑,但还是冲姑姑沉声拱手致谢了。
“行了吧你,口服心不服,你赶紧去把你准备好的人换掉吧,最多可以再安排几个丘八跟着我的人进去,看好他们。至于那帮老家伙那里,自有我来分说。
你快去吧,咱们时间不多了。”
李云棈仿佛掌握了主动权,区区几次交谈和几个动作,就把李敖架空了,现在都可以像是上司对下属一样吩咐他。
他也没办法,虽然现在他的确是这里实际上的掌控者,但长辈姑姑在这儿,他那点儿权势还真不够看的。
父王推给了自己一个烫手山芋,自己这个当儿子的还不能拒绝,属实头痛啊。
他苦着脸匆忙回去准备了,而李云棈则端起了架势,往不远处那帮老头子聚众开会的帐篷走过去。
“哎呀!见过殿下!殿下千岁!”
“殿下千岁!”
那一帮老头子看到进来,稀稀拉拉的高声问安,同时躬身行礼。
李云棈无视了帐篷外的警卫,直接强闯了进来,然后就看到了桌案上那一堆古玩字画和艺术品,还有一些精致的糕点,总之就是没有和研究学术相关的东西。
这一看便清楚了,这帮老东西果然是玩忽职守,不做正事,刚好就给了她抓住他们把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