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戳破。
毕竟,他们也这样干了。
大家都是干情报的,在自己的地盘上若是没有点秘密建筑结构啥的,显得自己的既神秘又高端,那都不好意思见同行了。
而那个东西,过去一直就在那半年内建造出来的密室里藏着。
直到去年,密钥部上层那些个领导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忽然就决定要把那个东西搬出来。
说是晒晒太阳,不然就要发霉了。
额滴个亲娘啊!这么扯淡的话他们也能说得出口?下面的人知道这都是废话,但也什么没办法,只能服从了。
诡异的是,这个东西离开的密钥部的地下室之后,来接手的一群人,居然连本部的都不认识。
不认识也就算了,偏偏这帮人的权利还大得很,手持密钥部最高级的金牌令,基本可以在本部之内做到畅行无阻了。
除非本部部长亲临。
可是部长当时不在长安,所以并没有人拦得住这帮奇怪的家伙。
丢人啊,在自己的地盘,眼看着一帮不认识的家伙,带走自己的“宝贝”,自己非但没有资格阻止,还得殷勤的上去帮忙。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罗晟当时就在现场,虽然他当时还只是本部的一个屁大点的小官,换了以前也不过就是个小吏的水平,纯粹就是打杂的。
但他也感受到了那种耻辱,因为他看到往日里牛逼哄哄的档案组组长,都只能对那种来路不明的家伙卑躬屈膝的帮忙。
而自己连上去帮忙的资格都没有。
罗晟是个有抱负的人,他总想着自己能干出一番事业来,哪怕是留在密钥部里隐姓埋名一辈子也可以。
所以他就记住了那些人,记住了有关他们的一切。
因为是在档案组工作(打杂),所以当时的他就有很多机会,可以能接触到那些十分重要甚至机密文件。
密钥部也从不限制内部人员看,因为那里头很多的内容都是深奥难懂的,你就算看了也根本看不懂。
但罗晟在档案组打杂了好几年,早已经靠自己钻研懂了里头许许多多的内容。
他那时虽然是个打杂的,但不笨。
密钥部可不收傻子,他的学历也是名校的硕士。
依照着记忆,他在浩如烟海的资料和记录文件中,找到了那一批人的内容。
“开平九年,东宁,三十三件。”
永徽五年,广陵,五件。
天和十年,洛郡,一件。
......”
当年,他就是蹲在档案库里,借助着手电筒的光,悄悄地念出这像提货单一般的机密内容。
照这么看,那帮家伙似乎是专门负责收集某种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