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联邦政府哪里顾得上他啊,自己都自顾不暇呢。
连暗中保护他的人都不见了,只剩他一个人和一堆没一点用的奴才。
这样怎么跑啊......
于是他就不跑了。
接着他又以为,统一联合军方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还写了亲笔写了封信,让下面人送去驻军大营。
然后他派去送信的那个仆人,就只有无头身体被送了回来。
脑袋说是被拿去造京观了。
跟着尸体来的还有一封信。
内容很直白:“你最好洗干净脖子在那儿给我等着。”
这下,他不敢再以为了。
以为以为,没一次是对的!他都怀疑是不是老天爷在和自己作对,不然为什么事情总往他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而且都是最糟糕的方向!
他害怕啊,真的害怕。
但那封信和尸体送来后,他一直害怕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来找他的麻烦。
很奇怪,他派奴才上街买东西,居然也没有人阻拦。
好像写信的人都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然而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正巧有抵抗组织来找他接头了,他便顺水推舟,表示自己愿意帮助并加入抵抗组织,只求组织上能给自己提供一些保护。
本想着就多一层保险。
没曾想这如今还真就给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