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儿。
事实上也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那个狙击手的第二枪并不是打的小五。
小五早已经爬上了厂房顶,巧妙的避开了这上面的各种破洞,此时已经找到一个看起来还算可以的射击位置趴了下来。
他调整着手中的射手步枪,同时竖起耳朵等待着第三声枪响。
刚才的第二声枪响,已经帮他确认了目标所处的大致区域。
但那一片区域,有一堆烟囱,每一个烟囱都是良好的狙击点位。
这让他很难确认目标的准确位置。
所以他就需要继续听枪声,以便借助枪声进行更精确的“定位”。
他不担心那个家伙回转点,因为每个烟囱之间根本没有连通的道路,想转点就只能从烟囱上下来,经由地面转点。
那样的话,他绝对有把我讲那个家伙射杀在转点的路上。
因为如果真到了那时候。
就是他在高处,对方在低处了。
高打低,他觉得凭自己这被连长在全军都夸耀吹嘘了好久的枪法,不可能干不掉对面那个业余的蠢货。
敢在同一个地方打两枪,那不是蠢货还能是什么?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在哪儿。”
他坏笑着调整好了步枪,看进瞄准镜里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很快,第三声枪响就来了。
这让他在心中更鄙视自己的对手了。
居然还敢在同一个地方打第三枪,这都已经不是蠢了,这完全就是在找死啊!
他冷笑着锁定了目标,将调整好的准星锁定到烟囱上,等待着目标露头。
从枪声他能听出,对方使用的是大口径狙击步枪,而且很可能是栓动的。
在射程和威力上,他的射手步枪都远不如任何一款专业的狙击步枪。
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但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输,实际上败在他手上的专业枪和专业人都不止十个了。
而且那些可都是师里的好手,每一个都有几十上百狙杀数的那种。
杀过人和没杀过人的射手之间,都有着难以逾越的天壤之别。
手上真正沾染过血的人,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
所以他现在很兴奋,期待着自己也能完成那种“蜕变”,成为比那些老前辈更加强大的狙击手。
“抓到你了。”
他思考着,然后就看到了那个烟囱上冒出一个圆圆的帽子。
那是一顶毛帽子。
就和在统一联合北方冬日里,母亲逼着孩子戴,孩子却总不喜欢戴的那种一样。
总之就是和秋裤一个地位,那种糟糕的触感让年轻人都选择了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