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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劳资听得出来,你不会以为劳资是燕王府的兵就不懂长安话吧?
哈哈哈!那你说秃噜嘴了!
长安话!劳资比你老母还清楚!
作为长在天子脚下的人,关于劳资刚才威胁的那些话。
其他北方佬不懂,你也该懂吧?”
见自己直接威胁不起作用,他便迅速转便了目标,直指那个“长安人”。
说完,他沉住气,屏气凝神的等待着对方继续和同伙交谈对策。
他的听力很敏锐,之前那些个人讨论的话他基本都听清楚了。
无非就是讨论怎么处置他们哥儿俩。
听到有些个言语间吐露出的恐惧,这才让他敢于出言威胁。
毕竟现在他们俩都在人家手上,死不死和怎么死,都全凭人家的想法。
就算要搞威胁,也得有把握。
要不然他可不敢说这种找死的话。
他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那些人继续开始讨论的声音。
反而听到有人在自己耳畔说:
“燕王给了你们什么样的好处?让你这般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还让你觉得他会花费精力救你们这些小兵?”
他顿时给吓了一激灵。
他很是奇怪,凭自己的听力居然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还是说这人,一直就在自己身边?
“别愣着呀?说啊?燕王那老匹夫是怎么许诺给你们空头支票的?”
不等他反应过来,那人继续说。
“没有好处!劳资在燕地长大!从小就知道自己家的一切都是王爷给的!
从小学一直到大学,我的学费都是燕王府提供的,家里没出一毛钱!
这样的王爷,我凭啥不给他卖命?
倒是你们这些逆贼,竟敢挑拨我们对王爷的衷心!其心可诛!
若不是我受制于你们,此刻定要将你们斩首示众!”
他大怒,挣扎着想要暴起杀人,却又被某种坚固的绳索绑住,动弹不得,只能扯着嗓子大喊。
他不懂什么弯弯绕绕,他只知道燕王府让自己家和自己都过得很好,所以他容不得有任何人说王爷的半点不是。
“呵,真是蠢得可以啊。”
他还在努力挣扎着,却忽然听到那个古怪的“长安人”突然说。
然后,他的眼罩就突然扯开了。
刺眼的光芒照得他眯起了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看清东西。
“看清楚了?”
他又听到那人说。
这时他才终于能看清楚周围了。
自己似乎身处一条管道中,面前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