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以及身边剩下的全部奴兵,都派给了那些个佣兵们。
而他自己,则带着十来个亲信,去替他们挡住在外头虎视眈眈的草原骑兵大军。
哪怕明知道这是有去无回,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出发了。
哪怕面对的是战神在世,他也要替那些个佣兵蛮子们,挡上一挡。
不为别的,只为他们赴死的勇气。
……
不多时,他便来到防线上。
这里说是防线,其实就是临时挖的一条狭长且简陋的堑壕,正对着前方已经在阵前驻扎的大队骑兵。
那一千号奴兵也不傻,他们在这条简陋至极的防线前,又挖了一道沟,还在这道沟和堑壕之间的一片区域,堆放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碎石瓦砾。
以期达到迟滞骑兵进攻的目的。
在某种程度上,他们这应该勉强算是成功了。
因为那些骑兵并没有立刻发起进攻。
而是直接停在防线前方,很是嚣张的就地扎营了。
他来了以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如果偏要说有的话,就是那些骑兵并没有放出应有的哨骑或者探马,就是很光棍的把大营摆在平原上,甚至在正对着他们防线的大营门口,都几乎没有人值守。
如果偶尔有几个喝醉的,还是拎着酒壶从大营门口路过的家伙也算的话。
军中饮酒,本就违规。
还当着敌阵的面如此放肆……
就感觉,那些骑兵压根就没有把他们这些奴兵放在眼里。
只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不想在此时发起进攻而已。
若是按照常理来说,鲍云安这时候应该找机会,派人去袭营。
毕竟这种送到手边的好机会,可不是谁都有幸能遇到的。
但他并不能这么做。
首先,他手下只有一千奴兵,本身战斗力和对方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偏偏人数还少了好几倍。
哪怕全部杀去袭营,他能猜到的最后结果也只会是自己全军覆没。
没有第二种可能。
哪怕对方站在原地给他的人杀,估计都得杀个一天一夜。
而若是反过来,对方一旦骑上马,那杀光他们这点人,估计都用不了一个小时。
面对这种压倒性的劣势,他这就是长了一千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袭营的。
所以他“明智”的,也只能选择了先留守原地,静观其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些骑兵似乎还在庆贺着什么,大营内酒香浓郁到隔着那么远他们都能隐约闻到一些。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得到那些佣兵传来的消息,那边围攻侦查营的战斗就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