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后路交给了这些奴才们。
其实他还是挺开心的。
至少,他现在还有能信任的人。
至少,还有人死心塌地的忠于他。
但他和这些忠于他的人,似乎也不剩下多少时间了。
“我不管你们现在怎么想的,反正你们已经没有机会逃跑了。
握紧你们的枪!听我口令!
只有杀光敌人!你们才可以活!”
他看着已经开始跑起来的骑兵,冷着脸下达了命令。
可那些奴兵没有通讯设备,所以他的声音只能让靠得近的人听到。
其余的,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一个个奴兵站在堑壕里,握着他们手里简陋的步枪,看着无数骑兵在他们前方扬起的尘土和雪花。
他们大多数都在颤抖。
双手剧烈的抖动,让他们手里沉重的步枪看起来就像是玩具一般轻。
“小子,莫怕,等头领的命令。”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奴兵,看着自己身旁已经抖得仿佛快要晕厥过去的小兵,笑嘻嘻地说。
“老爷爷,您难道不害怕吗?”
小兵无法控制自己的颤抖,但他看到了老兵坦然自若的样子,便好奇的问道。
“怕啊,可害怕有什么用?
那些从大草原上来的骑兵,并不会因为你害怕,就给予你仁慈。
他们只会大笑着追杀你,直到你充斥着恐惧的脑袋被他们砍下为止。”
他的话让这个小兵陷入沉思,沉思得都忘记了害怕,发抖的症状自然也消失了。
小兵不明白,害怕就是害怕,和用处又有什么关系呢?
“莫及,慢慢想,我们大概还有一分多钟的时间。”
他乐呵呵拍了拍小兵的肩膀,似乎很是轻松的说。
“一分钟?五十秒吧,现在准确说应该是四十多秒了。”
在另一边的一名士兵说。
老兵也不搭理他,只默默的握紧了手中的步枪,悄悄把身子往正在低头思考的小兵身前靠了过去。
几十秒的时间很快过去,老兵屏气凝神的看着前方已经相当清晰的骑兵大军,冷着脸把机械准星对准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像官儿的骑手。
扣着扳机的手轻轻发力,最后稳定在距离击发只差一点点的位置上。
他等待着,等待着枪声。
因为他离统领鲍云安那里太远了,只能通过靠得近的士兵的枪声,来判断自己开火的时机。
“预备!放!”
远处,鲍云安高声下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靠近他的奴兵立刻扣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