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字,任何一个手里持有武器的华族人,都有权利干掉任何一个非同胞、非良人的蛮子或负罪者。
如果当街杀只鸡,估计会被举报说扰乱公共秩序,塞进局里关两天。
但当街杀个蛮子?那警察只会吩咐你处理好尸体,不要污染环境。
然后?然后警察就走了。
撑死了也就是个污染环境的问题,那该归辅警去教育。
正规警察忙着查蛮子呢,没空理。
没错,这就是统一联合境内的日常。
所以几乎是眨眼间,那些本来就绷紧着神经偷看、围观的“路人”,全跑了。
造成这“净街”效果的某人,也并不在乎这些人为什么跑。
这保安不过是个狗仗人势的蠢货,杀了也就杀了,就当是为世界清理垃圾。
这种垃圾不可能是华族人,所以他杀起来就更加没有负担了。
不过是宰个“垃圾”而已,有必要害怕得跟见了鬼似的吗?
这在他看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所以他才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
只见他默默低下头,冷眼看着那个保安的无头尸首和掉到不远处的头颅。
握在手里的刀,刀尖指地,一滴滴血珠不断在刀尖上凝聚、滴落。
就这么一会儿,已经在下方的地上滴出一片“血坑”了。
不过就这一点,还不及那尸体和脑袋的出血量,刚才就跟喷泉似的呢。
流到现在都还是“涓涓细流”。
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出的刀,本该在刀鞘之中,同时还被大袄盖着的长刀,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似是觉得无趣了。
毕竟,他还有工作要干呢。
于是他随手甩掉刀上的血,换到左手继续牵起自己的战马,迈步往前走去。
和他直接从那无头尸体上,一脚一脚踩过去的嚣张跋扈不同。
连战马都懂得尸体这玩意儿不但在心里膈应,物理上还硌脚,所以便摆着蹄子要躲开那具尸体。
他也不好和马儿争,只能牵着战马往旁边走了一些。
但他的鞋子和战马的马蹄上,都不可避免的沾到了一些血。
可他丝毫不在乎,就握着刀,牵着马向前走着,身后留下两条血色的痕迹。
接下来的路就很是顺利了,有了那个保安的前车之鉴,估计也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蠢货敢来惹这五尊“杀神”了。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了这座昌平坊的深处。
沿途的风景很糟糕,临街的铺子和住房都是门窗紧闭,有些甚至满是蛛网,似乎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很奇怪,这座坊市如此荒僻,怎么还会有贵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