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这嫡长女高贵。
如今的统一联合,议会仍然没有能压制住贵族的权利,只是达成了某种平衡。
贵族不敢造反,但以前该怎么样,现在也差不到哪儿去。
甚至以造反威胁议会,让自己过得更好的贵族都比比皆是。
而议会却不敢威胁那些贵族,只能私底下搞些小动作膈应他们,搞得堂堂政府国家机关反倒比贵族看起来更像是“弱势方”。
更何况,千年的帝国的威势,不是这虚假的议会“冥主”,花几十年就能摧毁的。
议会摧毁了帝国的实体存在,却无法摧毁帝国的精神存在。
甚至实体存在的毁灭,还让这精神存在的力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强。
统一联合高度具有侵略性的军队,就是靠着这种精神存在才能控制且稳定的。
很难想象,议会派去慰问军队,只能得到军方不冷不热的敷衍回应。
而随便挑一个郡王的小儿子去,都能得到任何一支部队,万人空巷般的迎接。
帝国二字,已经深深刻印在了这片土地和人民的传承脉络之中,永远无法割舍。
卢正义可以羞辱那些酸臭书生,却没有胆子在郡主面前无礼。
这种仿佛“血脉”压制一般的情况,让他苦不堪言,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郡主啊,这些该死的纨绔子,竟敢出言侮辱卑职!
要知道卑职是替宫里卖命的,这次更是出来执行公务。
他们侮辱了卑职!
就等于侮辱了宫里!
侮辱了宫里!
就等于侮辱了宁王殿下!
宁王殿下可是您的叔父啊!您可不能为这些纨绔子而伤了长辈的颜面!”
他好一通胡扯,说得郡主殿下是云里雾里的,分不清楚。
这说着说着,怎么成自己的不是了?
不应该是他向自己请罪吗?
郡主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这卢正义是在忽悠自己,顿时怒上心头,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了卢正义的脸上。
这是她在家里打人的惯用手法。
打得多了就练就得炉火纯青,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卢少卿and总旗大人的脸,给打得面部全非了。
好在少卿大人也是练过的,虽然被打得眼冒金星,模糊得很老花眼似的,但他仍然没有倒下。
“郡主,您这就没意思了,就算您要拖延时间,也不能打人吧?
您瞅瞅,我都出血了。”
卢正义缓了好一会儿,等到眼睛终于能看清楚了,这才苦笑着说。
他感到鼻子上热热的,一摸便摸得满手都是血,说着还要递给郡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