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高权重,背景深厚。
他的势力远在幽州,不好下手啊……
不过眼下他也没必要下手了,因为就在长安传来捉拿失败的消息之前,东方行省那边的情况也有了结果。
那个万骑长阿苏勒,终究还是出手救下了他的二儿子。
当然,这事儿能成,主要还是因为他已经暗中支付了部分“赎金”。
而且这样做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一想到,东方行省北方大片土地,都要尽数送给归义王那个草原蛮子,他的心里就疼得直抽抽。
这一切还是怪老二啊。
他想不通,往日里最谨慎的老二,这次怎么鲁莽得跟老三似的。
以身犯险也就算了,毕竟他自己早年间也是经常亲临战阵的。
可最离谱的是,这老二竟然还被一堆奴隶兵给包围了!
还脱困不得,突围也不得。
最后,搞得自己这个老爹来善后,顺便救下这小子的命。
代价是整个东方行省的“半壁江山”。
虽然他当年也是亲临战阵,以身犯险的猛将,儿子想学自己这个当爹的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问题是,自己当年可无一败绩啊!
为什么这儿子就能如此的拉胯呢?
做出此等蠢事!付出此等代价!
就这水平,还妄想当世子?
比那个不着调的老大还不如!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那三个坑爹儿子的混账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三个都抓到自己面前,全部打断腿,省得再让他费时费力的善后!
“主子,有密信。”
他思索着,贴身太监却走了进来,跪下后举着一张透明卡片,轻声说。
这一刻,他瞬间就平静了下来,抬眼冷冷地看了过去。
“都走吧,不必在本王儿伺候了。”
他开口说。
门外的两个宫女,立刻屈膝行礼,随即便快步离去了。
她们都知道,殿下是在保护自己。
她们更知道……
不该听的,不能听。
“念。”
他一挥衣袖,端坐于卧榻之上,左手扶着膝盖,低下头说。
“鲍荣鑫。”
刑余之人那特有的尖利声音,轻飘飘得传到他的耳中。
随即,他那如鹰隼般的目光,再一次投向了那个仍跪在地上的太监。
罗伴伴跟了自己那么多年,想来也不可能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呵,原来如此,我儿输的不冤啊。”
既然这都是真的,他便苦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