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来的部队已经死伤过半了。
“唉,行了就这样吧……让战地医院好生照顾伤员,不要再让死亡人数增加了。
已经战死的,就收敛起来,把铭牌集中送到书记处,好好保管登记。
快去吧,办好一点,绝不能亏待了那些战友兄弟们。”
他叹道,同时把触控板递还给副官。
这狠扎心的伤亡统计数据,他实在是不想再多看哪怕一眼了。
把狗牌叫成铭牌是他的习惯。
因为,他从来都不喜欢把代表着士兵身份的东西,和狗相挂钩。
倒不是他不喜欢狗,相反他是非常喜欢狗狗的,家里养了三只大獒犬呢。
只不过,狗总是被用来骂人,让他下意识的就能联想到某些不好的寓意。
为国征战四方甚至马革裹尸的战士。
绝不能被侮辱,仅仅是可能都不行。
“好的,卑职这就去。”
副官领命后立刻转身离去,师长亲自叮嘱的任务,他就一定要全程进行监督。
可他刚走没多远,就和匆忙赶来的一名随军医官撞上了。
撞得双方手上的东西都掉了。
但似乎只有他一下慌了神。
因为这医官可不是一般人物。
所谓医官,其实就是高级医疗兵。
不,应该是最顶级的“医疗兵”。
不但军衔得少校起步,而且还都是放到野战医院能当科室主任甚至副院长的人。
每个主力师只能配一两个,前提还得是要人家医官同意加入。
总之就是牛逼哄哄的人物,绝对不是他这个真·秘书能惹得起的。
所以他连忙行礼致歉,希望这位医官不要怪罪自己。
不过人家似乎并不打算搭理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迅速的弯下腰并捡起自己的东西后,便绕开他走掉了。
他有些疑惑,但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疑惑这个医官身上怎么那么多血,多到像是刚从血池里出来似的,搞得他身上也粘染了不少。
幸好他也是见过血的人,这种情况还不至于让他晕过去什么的,他甚至连擦一下的打算都没有。
但说到底,只要人家不打算怪罪于自己就可以了,其他的也不关他的事儿。
这么想着,他便继续赶路去了。
另一边,那个医官已经找到了还在背着手装逼的刘玉安。
刘玉安也疑惑不解,自己刚刚还提到了战地医院来着,这会儿战地医院的头头就亲自来找自己了?
这算什么……
说许都,曹操就到?
“咳咳,先生和你亲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