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到?”
“回陛下,臣恐伤及内府,怕是无法起身。”说罢,暗地里朝身侧的女子使了个眼色。
早在商碧落还没起身时,就贴着严祁的耳朵说过:装的像一点。如今他更是赖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演技不错,毕竟接下来要走的这一步,关乎于整个事情的成败。
“刚才向陛下说了一前一后的气息,这一前是为这里。”女子一节玉指向早就退至一旁的舞娘点到,这一个个娇嫩水灵的面庞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不妨就有人嘲笑:“嘿呦!还自允什么大师呢?我看这几个姑娘估计连剑都提不稳~”
商碧落连眼色都曾不吝啬给他们,只慢慢凑近舞娘,近到清晰到能区分他们身上的脂粉味。
“你们中间啊,有人出了手哦~”看似柔声细语似爱人呢喃,直到对上她的眼才觉得深入地狱。
一双双慌乱躲藏的眼睛里,究竟是谁下了手呢?
在舞娘里找出个凶手,靖王怕是难逃追责。
明知如此,还孤注一掷?
细细密密的怀疑猜测抵不过商碧落素手一挥,奇袭其中个别女子。
“让我猜猜,你们到底哪个是妖?哪个是人?”她紧贴着舞女们的身子秘言,身形灵活地穿梭于她们之间,每每出一招只点向她们后颈。
除去一阵酥麻入体,并未其他不适。
慕容成见蓝衣女子一阵走动就像跳舞似的,并未见何他效,越发觉得她实在诓骗自己:“你......可查出了不妥?”
商碧落收起双手背在身后,模样坐实了高深莫测:“古语有云:狐,生性媚也,化成人形则勾人心魄。其身怀异味,掩鼻不可嗅。”
“你是说有狐妖?”
“瞎说什么呢,太平盛世的怎么会有妖怪!”
“呦呦呦,难得你忘了十年前的事情了?”
严祁斜靠在桌边,在窃窃私语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时间——‘十年前’。
顾泽端脸色顿时骤变,急忙出声打断:“好了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有陛下在何等你们如此喧哗——”
“你这女子可有证据?”
商碧落看向顾丞相,在场脸色难看的不止他一人。就在方才有人提及‘十年前’三字时,为首的几位官员纷纷变色就跟商量好似的,可谓是如出一辙。
“证据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我这人做事本不会断人生路,妖也是一样。”
她转头对着瑟瑟发抖的舞女道:“真不知你们犯了什么混,帮一个凡人办事。最开始的小老鼠已经死了,后继的蛇妖应该也传话回去了吧?对了,还有那蜥蜴精~”
“怎么还是这般——不知好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如若女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