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到时改了小阵,理当会对大阵有影响,但长宁城灵力依旧稀薄的可怜,由此便可以推出其余家族中的阵法都是并列共存的,并不存在相互制约。
第二,这些掠夺来的灵力就像凭空消失,我猜定有一个庞然大物等着‘喂’,不乏是什么奇珍异兽……你觉得呢?”
严祁认真的听着,努力吸收女子传达的知识,尽量将这些匪夷所思的东西隽刻在脑海之中。
“此事尚不及我所涉范围内,你主意见便好!”他忽而迟疑,又道:“不仅是你,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同你说。于十年前发生的事,我也曾问过我的父亲……”
若非碍于马车滚滚,想必二人便要提起笔墨好好的书写一番。
“原来是这样!”商碧落猝然点头,十分笃定的说:“那你爹是被人骗咯~”
其中弯弯绕绕,刨根问底后只剩下那么几个。
“少爷,到家了!”
严祁紧跟着钻出了马车,瞟了一眼追逐在马车后的几条小尾巴笑说:“看来你今夜要留宿在严府了——”
她勾唇一笑。
“我到是无所谓留宿在哪,不过今晚,还得麻烦二公子同我把酒言欢~”
“那是自然!”
商碧落撑了撑腰,将细长柔软的手搭上男子的小臂,在他贴心的搀扶之下入了府邸。
两人闭门之后,周围监视的眼线仍未散开。
严祁起身意欲合上窗,却被女子劫道拦下:“好嘛,人家想看就大大方方让他们看呗~”
小院的屋顶上,不知趴着多少位探听消息的人。
在商碧落提议下,二人就前后围坐在一起,当着他们的面窗户大开,将空白的一册宣纸整齐的铺开在窗户之下的书桌上。
“你看这是十年前……这是……如此说来……”
密密麻麻的文字由总到分,就像是一棵枝繁叶茂的树,涵盖了十几年前后暗藏的所有线索。
商碧落伸手弹了弹犹如画卷一般长的纸张,得意的眼神挑衅看向对面:“如何?”
“梳理后确实使思路清晰不少,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天赋!
“诶~”一声打断。
“顶多算是个生搬硬套,是我朋友的朋友想的法子。”她话中所指亦是助百里笑富甲一方的那位能人异士。
商碧落有幸见过他画的图纸,便借鉴了上面的法子。
也是了,天下哪又有全能之才,严祁了然。
说罢,她又另取一支毛笔点上朱砂,将毫无相关的信息打上红叉。
“排除一切不可能,就算最后一个结果再怎么荒唐,那就是正确的答案~”女子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笔杆,平稳有力,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能删减掉大半。
“看来二少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