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掉一个问题,留个人情。柳士元也正处在筑基期,对此当然也有问题,不过他不同,一直保持顺其自然的心态,有所请教也不是这个问题。见李子聪有意交好,点了点头道谢。冯柳倒是无所谓,在一旁听了起来。
“所谓筑基,除却不断从天地元气导入体内,运转周天,更是为下一步结成金丹做基础。在这个过程中,修仙者仍在向天地师法自然,并开始采纳。”赵师当然知道低阶弟子的问题,毕竟自身也是从低阶慢慢修行,只是当初走岔了路,是以现在才元婴之境。不过他学究众人,想凭借道德教化进一步纯化元神,进位分神之境,所以才在这里教导,当下徐徐道:“你是金属性灵根,可寻金类功法参悟,或勤练剑法,或可有一般造就。”默了默,道:“若是能学会太白白虎杀剑,日后可期。”这是剑气宗的珍藏,李子聪若是有机会,以两派交情,未必不能得到,再者也可另辟蹊径自创金属性剑法。
李子聪显然也是知晓,站起身做了个道揖,转身退走。老道士对此也不以为意。转头看向柳士元二人,先前对柳士元如此,自然是因为柳士元仅仅是中庸之姿罢了,就算修炼,不过碌碌而为,教导只是浪费精力,虽说与冯柳同是孔达门下,但到底比不上冯柳十之一二,老道士虽说没有势利眼,但也有意考验柳士元是否能过荣辱一关。
若一个人天资中庸,又对待荣辱一关很是看重,其心性怕是不适合修道,此生能有金丹之身得以颐养天年也算是问道宗培养之功。
但眼下就不同了,柳士元道姓十足,为人不骄不躁,又恭敬有礼,最主要的,他能从这道题目硬生生走出第三条路,灵活运用。是以老道士对他刮目相看,真正把柳士元当做学生教导。要不是自己急迫突破分神,以延寿继续修行,老道士也有意让柳士元改弦易辙投入自己门下。
老道士主动开口道:“士元,你有何疑问,尽可道来。”柳士元见老道士如此热情,心下生疑,但一转念就说了出来,自己确实有疑问,也是过来这里学习的,要是什么都不说,那才是傻子。柳士元做了个道揖,道:“弟子有一剑法指教。”老道士点了点头。柳士元这才出了亭外,甩了一边自己创的剑法,然后回归蒲团,坐在老道士面前,拱了拱手。
老道士见柳士元剑法行云流水,有水之道意,但此剑法自己未曾见过,于是当下把疑问说了出来,“这剑法是何人所创?剑法何名?”
柳士元一脸疑问,道:“是我所创,尚未取名。”老道士一脸惊骇,张了张嘴巴,道:“是你所创?你…”显然有些难以置信。之前李子聪本就可走自创金属性剑法一道,以突破修为或参透筑基一道,但机会很小,需要机缘,却不成想,刚刚被其看好的柳士元就已经自创剑法,尽管这剑法尚且稚嫩,只是雏形。
老道士默了默,就把自己所见所想说了出来,让其多观看自然之道,这剑法与水法有关,症结自然在这方面。剑法初创自然是有些问题的。柳士元听完之后,拱了拱手道了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