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飞谏道,“洛阳已被董卓焚城,无百姓,无殿宇,无军政,安可为国之帝都?臣下已经在冀州之地安排妥当,接陛下于渤海之地,改号为渤海都,施政于此,臣下又以冀州全境之力,在渤海城内,营造殿宇若干,虽不似昔日洛阳之鼎盛,但亦不算委屈陛下!”。
董承又说道,“看来高大人已经把一切都料理妥当了,只是不知这袁术在寿春称帝之事,该当如何?”。
高飞笑道,“如若陛下迁都于渤海,某为陛下左右肱骨之臣,安肯容许那袁术称帝,臣子带领一只兵马,远征南阳,远征寿春,必然擒杀袁术,以敬汉室!”。
其实该问的东西都已经问完了,高飞在渤海县已经为献帝安排好了地方,而且朝廷政策也以基本制定,那就是兴汉室,除袁术,不过这些表面功夫,也看不出来什么忠心不忠心的,高飞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就擎等着献帝再一次的迁都了!
献帝还是略有疑虑,高飞便问道,“陛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这时候,董承倒是发问于高飞,“陛下少小登基,却遭遇董卓、李榷郭汜等人的架空傀儡,而这帮佞臣奸党,都是兵马在手,相挟朝廷,安知你高飞高大人不是董卓之流,到时候献帝身陷冀州,岂不是为你所摆布?”。
千言万言,最后的一句话终于是唠到了根本上,其实高飞心里的盘算就是这些东西,不过他却不能表露出来,反而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说道,“董承将军不信我高飞,何进将军无远见,引军阀董卓入洛阳,致有此祸,而李榷郭汜之流,乃是董卓是流毒,司徒王允与温侯吕布除恶未尽,方才有长安之乱,如今陛下身在危境,某高飞率领数十人以身犯险,前来迎接圣驾于冀州,诸君安能有疑哉?”。
献帝听闻高飞此话,以为乃是肺腑之言,便垂泣道,“爱卿真是汉室忠贞之臣,倘使天下封疆大吏,群臣武将皆如爱卿,以汉家天下为己任,何故有如此之乱?”。
高飞当即拍着胸脯说道,“陛下勿扰,高祖之时有韩信、萧何、张良之臣在左右,方才能够重掌天下,昔日高祖皇帝以汉中之地,亦能与楚霸王争锋,陛下之境尚不算艰难!”。
献帝颇感欣慰,“高祖有韩信、萧何、张良,如今寡人身旁却有高飞、杨奉、董承,亦当效仿高祖,收拾天下。重振山河!”。
这献帝与杨奉和董承三人,尽皆被高飞捧到了天上,此时倒是都以为高飞乃是忠心汉室之臣,放心不已,而高飞倒是暗自欢愉,“到底是涉世未深,单凭嘴皮子上下一翻,便肯信任!”,其实不是杨奉等人好糊弄,实在是高飞艺高人胆大,古人偏拘谨,在向天发誓这种事情人人都会当真的年代里,高飞这点现代人无节操、无三观的精神品质,哪里会被摸透呢?
既然已经说服了献帝等众人,那定下日子迁往冀州就迫在眉睫了,这个时候,当初在长安和安邑县走失的群臣,也都慢慢的重归于洛阳之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