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黄瑞莹的语气里透着些许愤怒。
“莹姐，我一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可我并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居然如此不理智。”何生轻笑了一声：“如果是我杀了冯阳祥，你的丈夫，他会不让警方彻查到底吗？我现在还能坐在百汇公司的大楼里给你打电话吗？”
“你...你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黄瑞莹愣了一愣。
何生轻笑着说道：“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下毒杀了冯阳祥。”
“而冯正急于跟我撇清关系，莹姐你觉得合理吗？”何生不屑一笑：“莹姐，你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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