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而来。
顾西冽来了。
他眉目很冷,面无表情的看着汪诗曼,浑身都压抑着锋利的锐气,仿佛稍有不慎就会割裂一切。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汪诗曼,再度重复了一遍,“阿葵还病着,您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母亲。”
最后两个字眼加重了力道,咬在唇齿里又慢又缓。
明明世上较温情的两个字眼,可是由他此刻说来却让人不寒而栗。
汪诗曼顿时僵住了。
她有一瞬间的慌乱,答非所问道:“那个阿冽……你回来了啊。”
她一会儿理着自己的头发,一会儿理着自己的衣服,顿时局促起来。
顾西冽微一侧头,对着站在身后的夏音离说道:“夏音离,把我母亲送回家,我看她精神不太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夏音离忙应声,快速的上前来搀扶着汪诗曼的手臂,“夫人,走吧,我送你出去。”
汪诗曼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宋青葵,忽然心里一凛,一把挥开夏音离的手,“阿冽,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