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葵不禁笑出了声音,她将酸奶杯顺手放下,回身抱紧顾西冽。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穿烂啊?”
顾西冽声音闷闷,“烂了一点,尾巴烂了一点点。”
“哦?那我们的顾西冽不就是个没有尾巴的霸王龙了?”宋青葵调侃。
顾西冽点头,“对啊,可不可怜?”
宋青葵笑声都快抑制不住了,顺着他的话茬回答,“可怜,太可怜啊,那我们重新去买一件吧?”
“不要,我就喜欢这一件,不想换。”
顾西冽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换,什么都不换,我只想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宋青葵眼眸微垂,初晨的阳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跃,“什么要求?”
“以后只陪在这个尾巴烂了的可怜恐龙身边,哪里也不准去,也不准去见其他不相干的人。”
一语双关,意有所指。
最温柔的语气,最低沉的声音。
宋青葵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好。”
她已经冲破了那些禁锢她的荆棘,捞到了水里的那弯无法触碰的月亮,其他又有什么不可以放弃的呢?
都可以。
无论代价是什么,都可以放弃。
“答应了就要做到,要是你不听话,那我这只断了尾巴的恐龙依然可以把你吃掉!”顾西冽似真非假的跟她开着玩笑。
宋青葵笑而不语,只是撩开自己的波浪长发,露出白皙的天鹅颈,颈项柔软,依稀可见到脉搏清晰地跳动,还有几许未曾褪去的斑驳红痕。
她抬头,说了句,“来吃吧。”
忍得住不是男人。
顾西冽从善如流的咬上,看起来狠,实则触之温柔,舌尖舔舐,细细啜之。
我把我最脆弱的地方展露给你,从此任杀任剐。
我自愿为砧板上的一尾鱼,任你手起刀落。
这是最后的信任,也是最初的信任。
早餐时间一过,顾西冽准备出门,宋青葵给他打领带,手指灵巧,打了一个温莎结,配上领带夹。 br />
她抚平皱褶,从头到脚,细细检查袖扣的配色,领带的规整。
顾西冽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儿一动都不动,任由她打理,冷肃的眉眼在这一刻却无比的温柔。
临出发之前,他忽然问了句,“你是不是很久都没有写过我的名字了?”
“嗯?”宋青葵疑惑。
顾西冽朝着自己的书柜一侧努嘴,“以前你还要学着那些小女人,隔三差五的都要给我写信,每一次都把我的名字写得整整齐齐。”
“你别说了……”宋青葵捂住他的嘴巴。
她真的是要被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