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垂眼抹泪,抽泣到无法出声。
顾西冽递过来纸巾,“好了,别哭了。”
一提起那个孩子,顾西冽都难免有些心痛。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像是有冰霜尖刺扎在心脏,细细密密的痛楚又顺着心室壁的血管,流经了浑身的血液。
——
他躺在阳台的摇椅上,看着阶梯下的香雪海和绣球花,司徒葵大哭着喊道——
阿冽,你理一下我啊,我是你的小葵花啊,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当年我们曾经有一个孩子。
你在经历生死,我也在经历啊。你不信的话就问当年的医院,问何遇,他们都知道……
阿冽,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的爱了,你理理我好吗?
良久后,他忍着胸口的刀伤痛楚,缓缓起身抱住了她。
——乖,不哭了。
这大概是数年以来,司徒葵从顾西冽这里得到的唯一熨帖而又温暖的温柔。
可惜,是偷来的。